即使陆鹤明毫无作为,也能干个十年八载。
可是陆鹤明等不及了,他需要成绩。
州府能用的人还是不多,参政和参议只有三位,缺了一位正参议。
陆鹤明早就了解过,此时也是心底有数。
底下的人原本还不服,被陆鹤明的雷霆手段狠狠制裁了一番,才彻底老实下来。
等摸清了一切,又过去了大半个月,陆鹤明忙的不着家,自然坐的住,但有些人却是心急如焚了。
终于在他们到了福州一个月之后,按察司和都指挥使的帖子,前后递了进来。
陆鹤明手里把玩着送来的帖子,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是按察使家中嫡子的冠礼,邀他们一同观礼。
陆鹤明冷笑了一声,把帖子又装好,想着带回去给林言看。
他们现在住在府衙里,虽然陆鹤明找人清理过,但终究不如自家人用心。
林言和陆母又重新打扫了一遍。
“阿娘,晚上吃什么?我出去买点菜回来。”
他们在漳州的菜园子就不错,虽然不大,但也够他们吃的。
如今刚来这里,地块是大了,就是种下去的菜才刚刚冒头,还不能吃。
“买两块豆腐好了,煎豆腐吃。”
林言应了一声好,早早正在和陆母玩,他就喊了银哥儿和他一起。
两人去街上买了肉和菜,才又去买豆腐。
除此之外,刚好看到豆子,就又买了一点。杂七杂八的下来,也没少买。
“夫郎,您要发豆芽了?”
林言故作神秘地摇摇头:“做个新鲜玩意,保证你没吃过。”
银哥儿眼神一亮:“真的吗?夫郎说说是什么,说不定我吃过呢?”
“再说了,黄豆还能做什么?”
豆芽,豆腐,豆浆……这些都是他们平常吃的,其他的银哥儿是想不出来了。
林言神秘地笑了笑:“那等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说是到晚上就知道,其实到了第三天林言才揭开谜底——要做酱豆。
已经煮到熟烂的豆子,被林言小心翼翼地倒在板子上摊开。
这时候的豆子十分脆弱,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
正好福州的天气温度不高不低,适合霉曲发酵。
过了三五日,林言从外面回来时,就看到陆母正带着陆早早研究他的黄豆。
“你这黄豆是要做什么?都长毛了。”
陆早早一脸好奇地看着,林言先在他脸上捏了捏:“做酱豆。”
如今黄豆上面长了细小的白毛,才算是成功。
陆母几人在旁边帮忙,看林言一步一思考的样子,也不敢出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