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怀疑你了,这个家伙,只要是和他哥有关的,都这样。”香磷无奈地说,“他现在还担心什么止水哥跑回村子跟他抢哥哥呢。”
“再不走,佐助估计就用影分身悄悄跟过去了,佐助的忍术可是第一名呢。”
说完,香磷挥挥手,一副花痴模样缠住佐助另一只手,不让他结印,随便和帅哥贴贴。
“可是我也不弱啊。”被关照的宇智波树真嘴里念着,随手射出三枚手里剑,细线一拉,一勾,再催生藤蔓在背后一扯。
佐助的影分身顿时从半空跌下来,被手里剑打中消失。
影分身消失的一瞬间,远处的佐助就有了反应,挣扎着要跑,结果被鸣人和香磷拉着劝着,根本跑不掉。
与此同时,鸣人和香磷两个家伙不约而同地在背后用那只空余的手向宇智波树真比了个耶。
宇智波树真知道鸣人和香磷都猜出他有秘密,愿意帮忙牵制佐助,顿时放心了。
一路避着人走,熟门熟路地爬墙翻窗进了鼬的房间。
“爬窗户干什么?今天在一片不会有别人,你完全可以走正门。”
“而且,我都让佐助去接你了,你这样鬼鬼祟祟的,反而惹人怀疑。”
宇智波鼬淡淡地说,手上不停,正在批改佐助的作业。
“那不是要躲着佐助吗?那小子你不知道吗?”宇智波树真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回来不是秘密吗?当然要隐秘一点,走窗户比较有氛围,不引人注目。”
“走正门难道就比爬窗户惹人注意吗?”
宇智波鼬无语,将手上的资料整理好,小小年纪脸上就有了两道深深的泪沟,脸色略显暗淡,看起来十分虚弱。
“把窗户打开,我没点蜡烛。”
“哦哦哦。”宇智波树真打开窗,亮黄的阳光洒进来,没什么温度。
昏暗的房间亮堂了些,宇智波鼬的脸色好了很多。
宇智波树真这才看清,宇智波鼬的桌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卷轴和纸张。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捻起一张,看了眼,是族务,宇智波泉奈布置作业时黑漆漆的表情在宇智波树真脑海中闪过,吓得他一激灵,立马放了回去。
他还小,看不得这个。
“鼬,你看这个干什么?富岳族长呢?”
“父亲去警备部了,母亲去找玖辛奈阿姨了,我今年十四岁,本来就要学习处理族务。”
宇智波鼬说着,站起来,走到宇智波树真面前,高高的影子投下。
宇智波树真这才反应过来,鼬已经这么高了。
都快和宇智波富岳一样高了。
宇智波树真仰着头看他,忽然有点恍惚。
九年前他刚来的时候,鼬才五岁,小小一只,比他矮一大截,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现在倒过来了。
“你吃化肥了?”宇智波树真脱口而出。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长这么快。”宇智波树真比划了一下,“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这儿。”
他用手在胸口比了个高度。
宇智波鼬想了想,说:“那是九年前。”
“九年就能长这么高?”宇智波树真目瞪口呆,哪怕是佐助和鸣人的变化都没让他这么震惊。
“你也会长这么高的。”宇智波鼬安慰他,“止水比我还高呢,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宇智波树真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鼬,怀疑,还高?止水要顶天立地啊?
看宇智波树真不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是鸣人和佐助又在争什么,香磷在旁边喊“打起来打起来”。
很吵。
但隔着窗户传进来,反而显得房间里更安静了。
九年的时光过去,宇智波鼬的变化太大,一时间,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搭话,想来想去,他找到一个切入点。
“族务很难吗?”宇智波树真开口,指了指那些卷轴。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摇摇头,“不难,就是琐碎,父亲不会让我处理太麻烦的事的。”
“哦,泉奈也不会。”
“泉奈?看来你去了战国”
一样的话再说一遍,宇智波树真从鼬这里又知道了一些新消息。
比如,其实止水在他们初次见面之前就开了万花筒,他藏在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找出来,被鼬和止水藏起来了。
他当年给止水和鼬的药剂很成功,止水和鼬现在都不需要再担心万花筒会失明的问题了。
止水和鼬靠着箱子上的标志,找到大蛇丸,达成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