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江思?函眯起?眼打量着她?,“是?因为你抗拒跟我?在一起??嗯?”
这话里已经有酸味了。
宋妙深知江思?函的脾气,那和宽容大度一点都不?沾边,她?不?敢敷衍:“……不?是?。”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行?”江思?函变本加厉,张开五指去丈量她?的分量,手指不?断收拢。
宋妙仍然握着江思?函的手腕,却提不?起?气力推开,因过分压抑而不?成调的语句从齿缝起?挤出:“这样不?舒服……很奇怪。”
“真?的不?舒服?”江思?函问。
“……嗯。”
“撒谎。”江思?函反唇相讥,蓦然松了手。
那种被反复碾压、收紧的压迫感终于停下了,宋妙微微放松,可还不?等她?呼出一口气,身子?突然僵住了。
她?能感知到有什?么不?对。
起?初只是?皮肉一点点被剖开,之后几乎到最深。
那种感觉维持得不?久,江思?函便对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跟指节匀称好?看,手指长而指骨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平滑,没有一点尖锐之处,而此时,手指上?湿痕淋漓。
“如果你不?舒服,”江思?函的嗓音轻轻落在她?的耳边,“那这是?什?么?”
紧接着她?竟然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指腹。
宋妙的脸轰地红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感觉热得受不?了,那么现?在的她?简直热到快要爆炸,热意顺着血液传递到全?身,心脏、脉搏、呼吸快要到极限,大脑也化作了混沌糅杂的春水,连思?考都成了奢侈的事?。
宋妙的变化肉眼可见。
江思?函轻笑一声:“脸皮真?薄。”
她?又拉着蝴蝶结让宋妙靠近,彼此的肩靠在一起?,身体自然贴紧,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能更加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江思?函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宋妙肩背脊骨摩挲。
“知道吗?你刚刚的模样很可爱,让人很想占有……”她?每说一个?字,指尖便用力一点,“之前你都不?配合,不?是?瞪我?,便是?踢人,锁着也不?老实,我?都没这么细致地看过你……”
“不?过我?知道,你哭的时候也很可爱,声音很好?听,很……所以,你现?在哭了吗?”
“……你太过分了,江思?函。”宋妙全?身软得支撑不?住,下颔靠在江思?函肩上?,手指紧紧掐住她?的腰身,嗓音中已经有哭腔。
那是?夹杂着委屈、狼狈、快意的声音。
“哪里过分?你不?是?要学习吗?我?才是?你最好?的老师。”
江思?函低头,在宋妙侧颈落下一个?吻。
她?说:“你这辈子?也只有我?这一个?老师,不?许找别人,连一分一毫的念头都别想有,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