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伍冥直接又扇了一耳光打断他,这次,是另外一边脸,
&esp;&esp;“蠢货!”
&esp;&esp;“他是谁你不知道吗?”
&esp;&esp;阿力又挨了一耳光,两边脸上都浮着鲜红的巴掌印&esp;-&esp;作为调教师的他很少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esp;&esp;他不甘心地咬了咬嘴,
&esp;&esp;“大人,即便他曾经是月主的私奴,可现在也不过是个带墨牌惩戒的奴隶。”
&esp;&esp;“我只是按暗欲的规矩办事,如果哪里做的不对,还请大人明示”
&esp;&esp;伍冥看了看全身泛着潮红在笼子里好像无知无觉的凌,眉间都拧在了一起。
&esp;&esp;他还想抬手再掴阿力一掌,却见对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便飞起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esp;&esp;“说你蠢你还真蠢!”
&esp;&esp;阿力冷不防被极狠的一脚踹的差点跪下去,身子刚往下坠又被人提着领子抓到眼前,
&esp;&esp;“你脖子上顶的是个摆设吗?”
&esp;&esp;伍冥被他弄的很是火大,
&esp;&esp;“月主只是罚他带墨牌,至于他私奴的身份却没有说法”
&esp;&esp;“如果月主只是一时生气,想给他个教训,人却被你玩坏了。之后主人问起来,是你能交代还是我能交代?”
&esp;&esp;阿力一怔,却依旧没反应过来,
&esp;&esp;“带过墨牌的奴隶,月主还有可能要回去?”
&esp;&esp;伍冥一下放开拽着他的手,把人往后一推,
&esp;&esp;“别人没可能。他,难说”
&esp;&esp;“月主为他破的例还少么?”
&esp;&esp;阿力也不傻,此时被伍冥这么一警醒也稍微回过味来,暗想自己是不是报复心切、太过着急冲动了,耳边便又听他说,
&esp;&esp;“替主人做事也得带着点脑子。”
&esp;&esp;“若月主和他之间只是闹闹别扭,我们却按着规矩把人给办了,到时候主人见不着一个囫囵个的人,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esp;&esp;阿力能在暗欲做事,靠的自然不止有一股冲动和莽劲儿。
&esp;&esp;他心思一转,倒也萌生出一丝悔意,忙站直身子冲伍冥点点头,
&esp;&esp;“是,还是大人想的周全,是阿力做事不够谨慎。”
&esp;&esp;伍冥淡淡看他一眼,
&esp;&esp;“你可别听岔了,我不是让你擅自揣度月主的心意。”
&esp;&esp;“给主人做事,第一紧要的永远是忠诚。这点,你给我记住”
&esp;&esp;阿力一凛,却觉伍冥对他说这一番话自有深意,不禁微微低了头,
&esp;&esp;“是,我记下了。谢大人提点。”
&esp;&esp;心中不禁暗道&esp;-&esp;怪不得主人最信任倚仗的是他,平时也把会所全权交给他打理。
&esp;&esp;伍冥不欲再多说,一挥手让他下去,直直走过去来到凌的身旁。
&esp;&esp;----
&esp;&esp;叮叮当当一阵,凌手脚上的束缚被解开,伍冥轻手轻脚把人从笼子里抱出来。
&esp;&esp;“嗯…呃…疼,疼……”
&esp;&esp;“难受……我好难受……”
&esp;&esp;伍冥听着凌无意识地呻吟,看着凌手腕脚腕上几乎要被勒出血的道道红痕,心中暗骂飞鹰这个木头竟一点也不懂变通。
&esp;&esp;又见着方才阿力带走的一串玻璃珠,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esp;&esp;他赶忙接通了暗欲内部的通路,着人送一碗药到房间&esp;-&esp;暗欲的媚药,怎么解,他自是最熟悉不过了。
&esp;&esp;伍冥试着帮他把仍然维持着绑缚姿势的四肢往下放,不曾想一碰他就让他惨叫一声,不得不停了下来,咬牙看着简直不知该从何下手…
&esp;&esp;…却只得慢慢尝试,先是轻揉他被绑了太久、僵硬发麻的手脚关节,试着渐渐让血液流通起来。又感受着怀里男孩不正常的体温,脑中回想起刚才和主人的通话,直觉得颇为棘手&esp;-
&esp;&esp;“……别让别人碰他,隔段时间就让他休息一下”
&esp;&esp;“……给他干净的食物和水”
&esp;&esp;“……墨牌规矩,每天的10鞭,你亲自执行”
&esp;&esp;伍冥揉了揉额角,暗道这哪里有真不要这孩子的意思…&esp;只是这通电话的内容,却是万万不能透露给旁人知晓的。
&esp;&esp;但惩罚还得无误地执行下去,至于罚到什么程度还不能按照普通奴隶的规矩来,得小心揣度着主人的心意&esp;-&esp;罚轻了不行,罚重了也不行。
&esp;&esp;苦的,还不是他们下面这些人。
&esp;&esp;黑衣男子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脱下外衣包裹住凌赤裸的身体,抱着人向另外楼层的卧室走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