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现在还只是大师兄就忙的快没时间练剑了,要是真当了掌门怕是要被眼前的公务给淹没了。
“唉,你回去吧。”易水寒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任劳任怨的开始工作。
谁都不想当掌门,谁都有想做的,独独他想要的要不了,想做的做不了。
易水寒是真心觉得自己这辈子活的憋屈。
而长悟峰上的符黎还不清楚自家师兄的满心委屈,他又开始频繁的白日做梦。
有时候只是单纯站着就会被拉入幻觉之中。
眼前的人似幻非幻,似假非假,伸出手却又落个空,次数一多符黎挣脱不了之下,难得压抑不住火气,震怒的削去了大半个山头。
长悟峰塌的时候,山下的闹剧也差不多停歇了。
易水寒按照约定来找符黎,“怎么这么大火气?怎么,终于后悔了。”他期待的看着符黎打算随时转身就走,甚至没想起来长悟峰本是自家师尊的山头。
这一剑多少有点不尊师重道。
符黎却睁着一双茫然的蓝色眼睛,像是看不到眼前人一般,语气空茫茫的问他,“师兄?”
“你怎么了!”察觉到不对,易水寒脸色一变转眼挪到了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给他把脉。
“不浮不沉,怎么会没有问题?”他黑着脸,身上的气势不断开始飙升,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剑大杀四方。
符黎虚弱的跌落身子,半跪在他怀里,用苍梧剑撑在地上作为支撑。
“师兄……?”他语气虚浮,已经辨不清来人。
眼看他闭上了眼睛,易水寒大惊:“师弟!”刚一喊出口后心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剧痛。
他不解的低下头,只看见自己胸前从后至前穿出一柄血红的剑尖,心头血勃勃的落在了怀中人的脸上,沾红了昏迷中自家师弟的脸庞。
“师伯,师侄来送您上路。”夕光拿着一柄通体血红的宝剑站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会破了我护身灵璧?
修为越是高深之人,身上保护自身的灵壁就会越厚。
不等易水寒反应,视线从剑身上弑神二字扫过,整个人已经化为流光消散在天地间。
无声无息,再无来世。
夕光心情很好的收回弑神剑,这是高元为他寻来的神兵利剑,不过化神修为的灵璧自然破的了。
能得手其实还是因为出其不意,他悠然的蹲下身擦去自家师尊脸上的血迹。
“师尊,这样您应该就不会怪我了吧。”他暗中等待许久,等的就是符黎毒素深重的这一刻。
冰凌花——杀人于无形,不仅能使人灵力于无知无觉中溃散,还能使人精神混乱沉浮于虚妄之间。
虽然符黎根本没用多少,但这东西只要沾染上一丁点就会自己不断的积累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