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时间不见,怎么人还更变态了呢?赵飞燕无语的看着他,这下子算是彻底打消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气呼呼的出了门打算回酒店养精蓄神去。
符光等人走远后才关上了门,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怀里无知无觉的小猫。
其实他不止在这个住所安了无数个,全国各地无数个地方的房产里都有着数不清的监控。
因为符黎曾经说过,每到一个地方就要有一个家才有安全感。
所以符光布置了无数个房子,包括且不限于国内外所有能够买到的地方。
他看着怀里这只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自己尾巴玩的小猫,心想,“我告诉过你了,所以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将小猫抱在靠近心口的位置,感受着从心脏上传来的温暖,符光这才缓解了几分不安转身回书房继续处理工作而去。
这段时间符黎逐渐熟悉了家里的布置,偶尔会在他的手边来回徘徊几下,次数多了,符光干脆开会的时候也把他抱在怀里,也不再介意小猫被别人看到。
甚至还有点想跟所有人炫耀的小心思,尽管不太明显,但由于和平时的反差太大,几乎公司内的所有人都看穿了符光暗戳戳的小心思。
这种反差真的很绝,谁能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总裁居然是个妥妥的猫奴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里缓缓度过,宠物医生按照约定登门拜访。
结论是,小猫没有任何问题,爱发呆还嗜睡只可能是——懒得动弹。
这是一只很懒散,不爱运动的小猫。
符光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眼睛里很明显闪过一丝笑意。
于是顺利的和医生约好了打猫三联的各种事宜,疫苗能很好的防止小猫感染病毒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寿命,是必须提上日程的事件。
小猫自从上次中过毒之后免疫力就不是很好,一吹风就有些打喷嚏,虽然因为被照顾的很好没真的生什么病,但符光还是很忧虑小猫的身体状况。
“你会陪我很久很久对不对。”宠物医生走后,他把小猫凑到嘴边亲了一口,心情很好的问。
符黎懒散的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所谓血债血偿
不同于现世和谐美好的氛围,修界近来越发压抑。
暗舵由十万大山转移到了乐宗遗址里,这里还有残存的护宗大阵再加上地理实在偏僻,要顾及踪迹不被暴露还得操心无辜老百姓这里算是难得的好地方。
但今日深夜里,乐宗附近的月牙湖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对方暗红色的发尾在月光的照耀下透出几分不祥的紫气。
“谁在那!”今日恰巧轮到蓝卿安巡逻,他速度极快的御剑过去。
“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在这里干什么。”没察觉到魔修的气息,但如今的光景对方究竟有没有问题实在是不好说。
他警惕的暗中掐诀,准备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立马传信回去。
来人暗红色的头发一下子恢复成了深黑色,正是来乐宗寻找解药的夕光。
他早就察觉了此地有人,但丝毫没有躲的意思,根本原因在于没人知道他就是魔尊。
苍梧剑宗被毁,长悟仙尊身陨,而他这个同悲剑主在剑宗的眼里则是下落不明。
他终究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剑宗太难看,因此世人只知魔尊沉约死而复生,却不知道是在他身上复生。
也是他平日里伪装的好,除了易水寒竟无一个人怀疑他。
“师兄知道此地的福寿花在哪吗?”他含着一个温润的笑,丝毫不着急的望着蓝卿安。
福寿花,冰凌花的解药。
“师弟?”看清了夕光的模样,蓝卿安手中掐好的诀散开,激动的凑了过去,“你还活着!”
视线下移,眼睛里映照出他腰间的令牌又猛的脚步一顿,毫不犹豫的拔剑对峙,“你是魔宗的人!”后悔放松警惕的太早,眼神暗沉身上杀机毕现。
叛徒!
夕光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兄,我在问你话呢。”他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喜欢被人拔剑对着。
于是手上微动毫不犹豫的折了蓝卿安的手脚,惨叫声响彻月牙湖畔。
这下子就算没有传信远在大阵内的孟青梧也意识到自己徒弟出事了。
碧空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夕光的眼前。
“诶呀,大家怎么都在这。”夕光愣了一下,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大概是要暴露了。
“师兄,你这样我可就不高兴了。”
同悲剑出,狠狠地捣碎了蓝卿安的内丹,“在他们来之前,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福寿花在哪。”他将身形恢复成沉约的模样,试图掩盖一点痕迹,仍旧不死心的问着问题。
但蓝卿安只是惨叫,叫的人心烦意乱,太久等不到回答,察觉到赶过来的人越来越近,夕光情绪失控了一瞬,眼睛转化为深红色,竟是不自觉的使出了沉约的夺舍大法。
魔功不自觉在身体里开始运转,跟他本身的灵力冲突,外表上他自己的模样和沉约的来回转换,夕光痛苦的攥着自己的手试图停下,但根本无济于事。
“你居然还有修魔的天分。”沉约缩在他识海里看热闹,没有要帮忙的打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夕光疼出了一身的冷汗,疾首蹙额的质问沉约。
“呵。”沉约冷笑一声,他分明已经说了答案。
魔功哪里是那么好修炼的,既然是夺舍人的法子那自然修炼的人也会被夺舍,只不过夕光现在跟着他平分渡劫的修为,魔功夺舍不了本体,感受到修为低下可以夺舍的蓝卿安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