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放心要出门去找大夫进来看看,被符光伸出手拦了下来。
“阳光。”符光简短的回答,眼睛里映满符黎的影子,满心满眼依靠着他的模样。
这样微小的愿望,为什么不能为他实现呢?
符黎于是心软了,“我明天推你出去好不好。”他半跪在符光面前,担心他会因为多吹会风就生病。
所谓驯服
符光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眼睫如受惊的蝴蝶翅膀,胡乱的颤动着一副难过又不愿意说的样子。
符黎于是叹了一口气,内心为他妥协,他找来轮椅,在座位上铺上柔软的毯子才小心翼翼的扶着符光坐了上去,随后找来体温计和厚外套,确认符光真的没有着凉以后才推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人出了病房。
疗养院内十分的空旷,雪白的地板砖上映出两人的倒影。
符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符光,他们的影子亲密无间的依靠在一起,看上去是那样的紧密。
乖巧将双手放在轮椅两旁的符光像是身后人的提线木偶,符黎不去改变他的动作他就一直维持着不会改变,但真正提线的却再也不会是符黎了。
到了外面的花园里,天气明媚空气清新,天空中的云层被微风吹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两人在花园的小路上吹了一会风,符光突然握住了符黎推着轮椅的手,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怎么了吗?”
意外于符光突然的举动,符黎下意识停下动作,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对方,于是耐心的等着他的回应。
“走。”
符光说着,开始试着用手撑着轮椅站起身来,他虚弱的身体力气很小,但他的四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健康状态。
没有刻意去寻求符黎的帮助,但符黎主动的抱着他的半边身子,帮他站好,带着些许怜惜的对他说:“我们去康复室练习好不好。”看着眼前由玉石铺成的小路,符黎并不赞同符光在这样没有防护措施的地方练习。
如果受伤了,那该怎么办呢?
“可以。”
看着符黎脸上的不赞同,符光微微摇摇头,握着符黎健壮的手臂,态度坚定,稳稳当当的走了一步给他看。
“好,你可以。”
看符光坚持,符黎于是温柔下眉眼,心想自己仔细护着些就是了。
耐心的的扶着符光一点一点的和他一起练习走路。
大概二十步的距离,符光突然开始剧烈呼吸,冒出一身的冷汗,他依靠在符黎的怀里难受的抠破了符黎手臂上的皮肤,有鲜艳的液体流出。
符黎无所谓这点疼痛紧张的抱紧怀里的人,生怕符光出了什么差错,反应极快的按下呼叫铃等待医生护士的到来。
等符光缓和下来后,符黎心疼的看着他更加惨白的脸色,轻声哄道:“回去吧,好不好?”
符光垂下眼睫遮盖住了眸光里的神色,嘴角状若难过的往下压了压,“我不对,你疼。”他委屈的说。
“没关系。”符黎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顺着头发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