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山跟他其实不算是钓友,最开始的时候两人在同一片区域钓鱼谁也没认出谁来,还是有一次有中间人聚餐符洲青才反应过来。
当初许家险些倒台的也有他掺和的一手,如今面对面尽管符洲青并不心虚,但想到两家的恩怨也很难平常心。
两人现在看上去还挺和平全依赖于许安的面子。
等符洲青回了家的时候,杨慧敏已经到家有一会了,正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想事情。
“又在琢磨什么。”
一看她这样子,符洲青就知道她又瞎琢磨了,耐着性子打算听听她想说什么。
“你说小安结婚的时候会不会邀请我们啊?”杨慧敏给了他一个跟胡思乱想沾不上边的问题。
这还真有可能,真要算起来他们现在和许安可没什么关系。
“不能吧,那孩子一向是个懂事的。”符洲青把手里拎着的鱼放到厨房,洗完手也跟着坐在客厅琢磨了起来。
“要不,我们自己私下里聚聚就行了。”
“到时候真邀请我们去了怕是也会叫人看笑话。”
他琢磨着总归是一家人,没那么多避讳。
省的到时候让人说三道四也让许安难做。
“你这话说的,咱们好歹养了那么久的孩子,你说这结婚我们不能到场那不是亏的慌。”杨慧敏给了他一个白眼,她难不成想不到可以这样吗?她就是想去才纠结啊。
“那总不能不大办吧。”
“赵家现在的地位可不低,不说邀请大半个圈子,就是小光肯定也会去参加。”
符洲青知道她的心思,无奈的皱眉。
这个事情吧,只要参加了就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
“赵家那姑娘好相处吗?你是不是和人合作过跟我说说是什么性子。”杨慧敏愁的把抱枕都给揪坏了,就像她之前和符黎说的那样,她还真怕两人联姻后许家直接姓赵了。
好歹许家现在是许安掌权,那四舍五入也算是自家公司。
“那你以前不是见过人家吗?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啊,大不了咱们就厚着脸皮过去,我抽空去问问赵家那边的意思,到时候能送上礼也算事。”
赵飞燕在商场上可不好相处,雷厉风行的不像个女娃娃,倒是和许老爷子掌权那会像了个五分。
“我这不是想孩子了嘛,小光不让我亲近,小安又和我保持距离。”
“你说我这半辈子过去了一个孩子都跟我不亲,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耷拉着嘴角,觉得自己这个母亲是真的很失败。
所谓不喜欢
“别想这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到时候有我给你养老呢。”
符洲青亲了亲她的手背,两人这么多年了也都老夫老妻了,还不至于会发生老无所依的悲剧。
“就你会说,我自己没钱是不是。”
杨慧敏不高兴的倪了他一眼,看着自己不再年轻紧致的皮肤,又看了一眼符洲青生出些白发的鬓角,愁的一个劲的叹气。
而符黎和符光回到家后打开了杨慧敏送出的木头匣子,明黄色的软布上放着一块鱼白色的长命牌,一面刻着“长命百岁”一面刻着“无灾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