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再不开始天都黑了。”符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等的有点烦。
林颜伸出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估摸还有十分钟吧,现在才三点五十。”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太阳,“再等一会路上都是一片金灿灿了,好看是好看也更看不清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害,无所谓,我给你压车怎么呀。”他凑到符黎旁边打商量。
“随便你,我无所谓。”符黎往他身上一靠打算闭上眼休息一会。
压车就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驾驶员开车,基本上都会是女伴,不过他们无所谓这个,左右是为了玩。
等差不多要开始的时候,比赛的车由主办方统一提供调整,符黎正巧分到一辆红色法拉利,他微微挑挑眉坐上了驾驶位。
“主办方牛啊,居然不提供生死契。”林颜没等到这个环节,随口吐槽,这也不知道谁组织的跟非法的似的。
“不本来就是黑赛。”符黎戴好头盔将另一个扔到他怀里,林颜转念一想乐了,“也是,毕竟你才十六都没成年呢。”他戴好头盔调整了下安全带。
抬头的时候突然发现隔壁车有点眼熟,“哥们你看,那是不是你刚才看见那个?”
他拉了拉符黎的袖子,眼看比赛马上开始了符黎不爽的“啧”了一声,快速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踩了油门。
赛车利剑般的发射出去,他充满杀气的打着方向盘,“再敢打扰我咱俩一起死。”
南湾赛道是一条废弃的国道,大概有三十多公里,一路上不会有限速,主打的就是一个弯道多且畅通无阻。
快速行驶着的赛车内就算林颜想继续说话也来不及了,他死死地握着车顶的拉手,被撞的鼻青脸肿。
符黎玩赛车单纯是为了追求刺激,跟名次没什么关系,因此速度虽然快,排名却在中等,等开着开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隔壁那辆蓝色的法拉利跟人工智障驾驶似的,开的歪歪扭扭一连逼停了好几辆赛车,甚至险些撞上符黎这辆,被他好险给避了过去。
“谁啊没妈的玩意。”林颜胆战心惊的咬牙怒骂,符黎瞥了一眼,驾驶位坐着的傻逼已经昏了过去,正不省人事。
煞笔吧,他也忍不住怒骂,谁玩赛车不带头盔啊,找死也真的是很有艺术感,拿别人的命陪葬是吧。
他火从心底起,干脆转动方向盘强行去别对方的车,拼着比赛失败也硬是在赛道上把对方给别停了下来。
“这叫什么事啊。”林颜下了车,取下头盔干哕了两声,“咱们还玩吗?”他找不到重点的问。
看着被从车上拖下来一脑门血的蠢货,符黎烦躁的牙齿咬着下唇想打人,“玩个屁,打电话叫急救啊。”
番外,假如没有穿书局和错位人生5
下午六点,符家两位长辈各自接到了医院和公安的电话。
因为符黎坚持叫急救的缘故,黑赛场被查封了。
起因是赛道不让急救车进,他就干脆报了警,急救车是进来了,他也进去喝茶了。
符黎本身因为年纪小在一众成年人中被特别教育了一顿,至于其他选手则是被自己家里捞了回去。
事闹得不大,就是因此让符黎上了各位选手包括孟三的黑名单,以后私下里想继续玩赛车怕是难了。
等符安急匆匆把符黎从教育大厅带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符黎自知理亏的没敢和黑着脸的他搭话。
没想到符安的脸反而更黑了。
“出息了,都敢不说话了。”他阴阳怪气的攥着符黎的手腕,站在原地不走了。
“我不是故意的。”符黎看着他攥着自己的手,空着的另一只手臂不自觉的往后背,感觉指尖有些痒,一直痒到了心里面。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了?”符安气的微微提高音量。
“你吼我。”不等他继续教训,符黎就先他一步板着脸发难。
一下子把符安接下来的话给堵到了喉咙里,他试着给自己解释,“不是,我就是太生气了。”
“你吼我。”符黎仍板着脸,一副死鱼脸的盯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符安词穷的道歉。
符黎这才微微挑眉,“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符安失语,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我错了,我不该吼你,吓着没有。”他伸出手去摸符黎的头,打算先揭过这件事,反正等回去后自有长辈念叨,他没必要在这扮演白脸。
“这还差不多。”符黎满意的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拉下来放在自己后颈上蹭了蹭,“走,陪我去医院看看那傻……那小子。”
他舌头打了个弯,假装无事发生的打开手机看着医院那边发来的消息。
那人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信息,连个手机都没带,钱都是符黎加了医院联系方式在公安的教育大厅里抽空交的。
他倒不在乎这点钱,就是单纯好奇那人怎么想的。
等到了医院,直接往702的屋子里走,透过玻璃看见人醒着,于是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
躺在病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连头不带转的。
“怎么的,人傻了?”符黎拉着符光坐在床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听到动静,满头都缠满绷带的男孩这才微微偏了偏头,眸子里一片死寂。
符安看清了对方的长相有些愣神,他认识这个人,许家的继承人,叫许光。
“这不是没傻嘛,说说吧,你怎么想的?”符黎对这人什么身份不感兴趣,也没兴趣了解,他就好奇这人脑子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