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星动!
邵文洲第一时间,目光炯炯地看向谢竞,上前就撞了下他的肩膀,“好啊老谢,看你平时一副得道高僧的架势,竟然背着我偷偷脱单!快快从实招来,那姑娘谁啊,竟然毁了你的无情道心!哎,是不是就上次你迟疑的那位,是不是?”
邵文洲越说越上头。
提及上次的教训,谢竞眼底深处的波动迅速恢复平静,他抬眸,淡淡瞥了邵文洲一眼,“你话很多。”
顿了顿,他移开视线,语气无波无澜地转移了话题,“不是要吃火锅吗?怎么还没送来?”
叮咚——
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话,门铃竟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谢竞起身,径直向玄关处走出,那从容不迫的背影,好似红鸾星动四个字根本影响不到他分毫。
“哎……”邵文洲还想追问,一旁和龙虎山道长道完别的肖正明,笑眯眯地伸手拉住他。
“行了,消停点。”肖正明唇角笑意不变,“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能撬动谢竞那张嘴,他不想说的话,谁来也不好使。”
“耐心候着吧,只要真的有这个姑娘在,早晚能见到。”
作为过来人,肖正明很清楚,爱情这玩意儿是隐藏不了的,任何人都不会例外,包括谢竞。
说实话,他还真想瞧见向来淡定自若、沉稳克制的谢竞,陷入爱情是个什么模样。
事已至此,先吃火锅。
火锅很快摆到了餐桌上,辛辣的香味迅速弥漫开来。
邵文洲一边下毛肚,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哎,小时候一起玩得好的彭凯还记得吗?那小子好像要结婚了,也是联姻,对象好像是平城的本地富商汪家。五号摆酒,请柬老早就寄给我了。我要是人还在海市就算了,都来了宜城,到平城最多两个小时车程,就准备去凑凑热闹,你们呢?”
“彭凯?”肖正明喝了口饮料,“我记得他小时候就是阿竞的跟屁虫,阿竞去哪他跟到哪,不让还哭。”
“对对对。”邵文洲满脸赞同,“姓彭的可会哭了,白长那么大个,那时候我们都不耐烦带他玩,没想到一转眼他都要结婚了。”
“我也收到请柬了,干脆跟你一起凑热闹去。”肖正明笑着说道。
“那敢情好!阿竞你呢?彭凯绝对第一时间邀请你了,去不?”邵文洲看向谢竞。
咽下食物,谢竞嗯了一声,“会去,平城那边正好也有些工作要处理。”
“太好了。”邵文洲自动忽略谢竞的后半截话,“听说,彭凯现在混的不错,他那个短视频平台现在声量很大。”
“确实。”肖正明表示赞同,“想当初,彭凯也算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一家人硬生生将他从海市排挤回了平城的舅舅家。现在风水轮流转,彭家不行了,彭凯倒是起来了,彭家人怕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谁说不是呢。”邵文洲觉得好笑,“不过彭凯舅舅这么厉害的吗?能帮外甥把这么大的摊子铺开?”
“彭凯舅舅虽然也帮了些忙,但我听说彭凯的背后还有个大股东,大学的时候彭凯用自己的策划案打动了对方,给他投了一大笔钱。”肖正明介绍道。
“谁的眼光这么好,那时候就看出彭凯这个公司潜力这么巨大,现在蛋糕做起来了,每天简直坐等着分钱。说实在的,当年彭凯被赶出彭家后,人脉也就只剩我们几个了吧,他到哪去认识的有钱大股东。”邵文洲乐呵呵道。
很快,他发现了盲点,猛地转头看向谢竞。
而肖正明心里早就有所猜测,也跟着一起看向谢竞。
感受到两人投注到他身上的视线,谢竞喝了口水,“嗯。”
“我去哥哥真是你啊!”邵文洲满脸惊讶,“老谢你的眼光是这个。”
邵文洲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一旁的肖正明闻言倒没有特别惊讶,因为任何事沾到谢竞就显得格外合理。谢竞向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只要你能成为他认可的朋友,不论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个愿意伸手拉你一把的人。
当年他会选择投资彭凯,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确实看好彭凯的计划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确实把彭凯当成了朋友。
“这么说来,我的m公司不是抱到了最粗的那根大腿!”邵文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邵文洲蓦地转头看向依旧一派平常的谢竞,“啥也不说了,老谢,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谢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