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睁开眼,哽咽:“谢谢哥哥。”
“你还挺有礼貌。”
“都是哥哥教的好。”
阿椿晃晃悠悠,想要起身,又听沈维桢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次绕过她们俩,不过,今后不能再伺候你了,我——”
话没说完,阿椿急了,扑过来,扑头盖脸、生涩的一顿亲:“我就要她们俩!”
捧着沈维桢的脸,阿椿胡乱地堵住他的唇,使劲亲了一下,一想到是哥哥,道德感让她亲不下去了,难受地住了嘴。
再看沈维桢一脸阴沉,阿椿想想秋霜和冬雪,心一狠牙一咬,眼一闭,又使劲儿怼上去,恶狠狠亲到沈维桢嘴唇上。
嘭。
两个人的唇同时被各自牙齿磕破,沈维桢运气不佳,刚被她咬破,如今又被磕到伤口处,痛得他立刻皱起眉。
下一瞬,就被她不管不顾探入的舌尖抚慰了。
沈维桢闷哼一声,跌坐在地;阿椿跪坐在他双膝间,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在强吻,身体却抖得厉害。
沈维桢抬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背。
阿椿亲了一会就喘不动气,只能松开,大口呼吸,含糊不清地威胁:“要是亲一下不够,那我就多亲几下;你不答应秋霜和冬雪跟着我,我就不松口,一直亲到你答应为止。”
沈维桢没说话。
他心中着实不愿留不听话的奴仆,且不说秋霜,冬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下人都帮着她;
如今是阿椿笨拙,计划拙劣,跑不出去;等她懂得更多了呢?
这俩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阿椿见兄长不说话,愈发心焦。
如今,她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沈维桢不缺钱,不缺礼物,他什么都不缺,还能有什么来打动他?
心再狠,手没入那袭深紫,大胆:“不必损害名声和我成亲,我哪里都不去了,就住在府上。哥哥若想,我便和哥哥——”
手指被烫,她一顿,怕得要紧,还未想好是否继续,就被沈维桢抓住手腕。
他脸色极差地拽出,毫不留情地甩开:“你眼中的我就如此下贱?”
阿椿问:“可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沈维桢不悦,“你以为我想要这个?阿椿,你有没有心?我费尽心机要同你成亲、想正大光明地与你拜天地,你就以为我只想要这个?”
“拜天地后不也是要入洞房?”阿椿说,“难道你洞房时什么都不做吗?你若不是想这个,为何不肯与我做一辈子的兄妹?”
沈维桢突然冷静了。
他盯着阿椿看。
那视线令她毛骨悚然,阿椿害怕:“你说句话,别一直这样看我,我害怕。”
沈维桢冷静:“你说得很对。”
阿椿知道完了。
看来她说得很错,大错特错。
沈维桢慢慢地说:“归根究底,不过是我在替自己找遮羞布罢了。我的确想同你行夫妻之事,又何必遮遮掩掩。”
阿椿被吓到了,想起身,但被沈维桢又按回去。
被迫继续跪在他月退间,兄长的手强制按着她后脑勺,要她看着他。
“你说的对,既然你我迟早是要成婚的,”沈维桢忽而一笑,说,“你也已经碰过我了,那我何必再坚持。”
阿椿疑惑:“我什么时候说的?”
“亲我,”沈维桢平和开口,“继续亲我,我会放了秋霜和冬雪,让她们重新去你院里。”
阿椿没动。
她傻眼了。
略作一停,沈维桢又说:“不愿便算了,我说过,不会勉强你。”
阿椿不想了,她抬脸,闭上眼就去亲沈维桢的脸,亲了两口,他犹嫌不足,将阿椿双臂抬起,迫使她去搂住他;但凡她有松开的迹象,便又强行按回。
“方才怎么碰的我?”沈维桢垂眼,在阿椿换气时开口,“继续。”
阿椿迟疑地伸出手。
第一次被人逼着非礼,她实在陌生。
这般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