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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血缘(第4页)

“哥哥。”

沈维桢纠正:“唤夫君。”

“我脸皮好像有些普通,说不出口。”

阿椿衣裳仍旧是整齐的,沈维桢不愿惊怕了她,不急不躁;今日虽志在必得,却不想令她痛楚恐惧,夫妻一体本是美事,若令她生畏反倒不妙。

于是沈维桢俯身,柔柔抚摸她被含过的颊肉:“怎就说不出口?我教你,张嘴,夫——君——跟我念,夫君。”

阿椿闭着唇,还是说不出,无奈求饶:“哥哥饶过我,快些做事吧,别再折磨我了。”

“别着急,”沈维桢一试,叹息,“我知你想我,我也想你;但尚且干燥,强行不得。”

他的吐息落在她头顶,珍惜地吻发:“你是我妻子,也是我妹妹,至爱至亲,我如何舍得伤你?”

阿椿无法说话了,再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像她的。

此番体验同上次又不同,兄长手指灵活,似比她还了解她,难道聪明人做什么事都如此聪明,逼得她忍不住出声,每一声都陌生得吓人。头顶热热的,吐息声越来越沉闷,阿椿感觉到沈维桢正轻咬她的发。

阿椿慌忙抓了一把,抓了几颗大大的红枣,递到沈维桢面前:“哥哥可是饿了?快吃这个垫垫吧。”

别吃她头发了。

阿椿的头发被小红枣啃过,好久才重新留长呢。

她忧心忡忡。

沈维桢笑,含住她塞过来的红枣,缓缓向下。

红枣配阿椿,不妨一试。

一个惴惴不安恐遭天谴,也架不住另一个拿定主意要她爱上此事。

认不住拱起伸体,又被架住霜推稳稳按下,死死扣住,阿椿双手压住绣莲花纹红喜被,抓破真丝面,亦难从狼口中脱离,僵硬着如小死过一遭。

头晕目眩,却无呕吐感,阿椿尝到沈维桢喂来的半颗红枣,泡透了莲水。意识到适才这枣埋在何处时,她张口便要吐,又被沈维桢按住下巴闭上唇,强行要她吃掉。

“那半颗我吃了,”沈维桢目光能将她烫化,“这半颗是你的。”

抬手擦干她鬓边的汗,沈维桢亲亲她的脸,自她口中夺走枣核,亲密地贴着她的脸:“不肯叫夫君,只叫哥哥——原来在我们阿椿心中,哥哥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阿椿尚浸在余波中,驳:“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么?”沈维桢低声,“这般喜欢我,瞧瞧,阿椿是怜惜这被上锦鲤无水纹,才特意为它们画了这一池春波么?”

阿椿憋红了脸。

沈维桢含笑:“阿椿当真是慷慨解囊——现今这些锦鲤哪里是在池塘中畅游,分明是入了汪洋。”

阿椿去捂他的嘴,不许他说:“寻常人肯定也会如此。”

“寻常人不如此,是你的身,子爱我,”沈维桢拿下她的手,吻她脖颈,“想一想,阿椿,如果现在做此事的人是继昌,你还会这般么?”

阿椿试着想了一下。

不行,想吐。

她忍不住干呕一声,沈维桢有所觉察,瞬间冷下脸,抬起头,不悦:“你还真敢想?”

阿椿气得踹他一脚:“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我让你如何你便如何?你竟如此听话?”沈维桢笑,“方才换嫁衣时推三阻四的阿椿,莫非是被鬼上了身?”

阿椿说:“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沈维桢却不肯放过,他翻来覆去地咬阿椿耳朵,把两只耳朵都咬红了,才抵着她耳边轻声问:“阿椿,你明白,你并没有将我当哥哥。”

阿椿倔强:“那又如何,你刚刚提的假设太奇怪;我想了,若是换做章简,或许我——啊,你干什么!”

啪啪两下,毫不留情。

这么大了,阿椿第一次被打豚部,父母都没有如此——吃痛后,不可思议中,阿椿恼怒地望着沈维桢。

不行,一次倒也罢了,她适才打了哥哥一巴掌,算是扯平;可他打了两掌,她一定要找机会——

等到了南梧州,拿蒙汗药药翻他后,一定、一定要讨回来!

“你敢,”沈维桢恨铁不成钢,斥责,“你怎能在这种时刻提其他男人?”

“还不是哥哥先提的?”阿椿说,“不是你先提的么?”

“那是为兄错了,今后谁也不许再提,”沈维桢平息心情,揉了揉掌痕,觉得不够,又怜惜亲亲,吐息渐重,柔声威胁,“只许想着我。”

想着他也无用,阿椿攥紧精细的刺绣,皱紧了眉。

他不能止痛。

红彤彤的喜帐缓慢轻荡,阿椿死死咬唇,不肯说话,惊雷划长空,炸裂欲碎,瞬间耳鸣,只是流泪,沈维桢面露不忍,将手掌侧面放在她口中,要她咬住。

总该有这样一回,再不忍也要忍,难道要做一辈子的和尚尼姑。

沈维桢面容冷峻,狠下心肠。

阿椿尖利的牙齿咬破他手掌,汩汩的血自细小伤口流出,她已经彻底尝到血味,仍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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