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没有醒。”s-莉莉直白地说。
&esp;&esp;“没有醒?什么意思?”
&esp;&esp;“金属化是解除了,”s-莉莉解释,“但解除金属化不等于恢复意识。她已经在那样的状态下,在深海里待了一年多。一年多的时间里,她被禁锢在金属里,没有视觉,没有听觉,甚至可能连时间流逝的感觉都没有,或许她早就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esp;&esp;多弗朗明哥一怔,很快明白了s-莉莉所说的。
&esp;&esp;一年多,被禁锢在金属里,没有感官,什么都没有。
&esp;&esp;她会在那片黑暗里想什么?
&esp;&esp;会想起德雷斯罗萨的阳光吗?想起她工坊里叮当作响的锻造声?想起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会想起他吗?
&esp;&esp;她贪财、惜命,把活着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在那种虚无和禁锢中,她已经放弃了对生的感知和期待了吗?
&esp;&esp;s-莉莉继续说道:“现在,她的身体虽然解除了金属化,但生命体征极度微弱,全靠特拉法尔加·罗的医疗设备在维持。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都还不知道。现在特拉法尔加·罗正在里面抢救。”
&esp;&esp;多弗朗明哥沉默了几秒,看向船舱,忽然开口:“她会醒来的。”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多弗朗明哥这才将视线落回她脸上,看着这张与莉莉相似的面孔,扯了扯嘴角。
&esp;&esp;“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太多她留恋的东西。就像你一样,小家伙,你也不想永远只待在海军的研究室里当个被使用的工具,对吧?你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研究那些神奇的金属,想自由地决定自己去哪里,做什么。”
&esp;&esp;“嗯……那倒也是。”
&esp;&esp;旁边的s-多弗上前一步,挡在s-莉莉和多弗朗明哥之间,朝着多弗朗明哥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强硬:“她已经做到了答应你的事,金属化解除了,现在该把芯片交出来了。”
&esp;&esp;多弗朗明哥倒也没拖延,掏出那枚属于s-莉莉的指令芯片,却没有直接递给s-多弗,而是丢给s-莉莉。
&esp;&esp;“按照约定,这是你的了。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
&esp;&esp;s-莉莉伸手接住。就是这东西,曾经决定着她的行动,限制着她的自由。
&esp;&esp;然而,s-莉莉却摇了摇头。
&esp;&esp;“不。”她看向多弗朗明哥,“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esp;&esp;s-多弗不解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esp;&esp;“我想要的不是我的芯片。”s-莉莉转向多弗朗明哥,“s-多弗的芯片,他交给你们了吧?”
&esp;&esp;多弗朗明哥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评估她的意图。
&esp;&esp;s-莉莉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把s-多弗的芯片还给他。”
&esp;&esp;
&esp;&esp;卡莱巴里岛,十字公会总部所在,如今已建立起庞大的要塞式建筑群,高耸的塔楼与坚固的城墙彰显着新晋霸主的威严与野心。港口停泊着各式各样的海贼船,其中不乏悬赏过亿的大海贼的座舰,他们或主动投靠,或被巴基大神的威名与十字公会的实力吸引而来。
&esp;&esp;岛屿中央,最高塔楼的顶层露台。
&esp;&esp;多弗朗明哥斜靠在躺椅上,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港口。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金属徽章——那是从罗身上掉落的、莉莉为巴托洛米奥制作的路飞周边。
&esp;&esp;指尖摩挲着徽章的纹路,仿佛能触摸到那个金属匠专注时的温度。
&esp;&esp;距离罗的海底捞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世界也已经天翻地覆。
&esp;&esp;草帽路飞登顶海贼王之位,掀开了空白一百年的真相。八百年前的巨大王国,d之一族的故乡,追求自由平等的理想国,被二十位国王的背叛与阴谋联手毁灭,古代兵器成为镇压的工具,世界政府建立在谎言与鲜血之上。
&esp;&esp;onepiece是八百年前古代王国的全部真相,是乔伊波伊留给未来解放者的遗产与约定,是能让被割裂的世界重新连成一片的力量。
&esp;&esp;消息席卷四海。信仰崩塌,秩序动摇。无数加盟国退出世界政府,旧海军体系在藤虎、斯摩格等带领下艰难重组,试图与过去切割,建立新的正义。革命军的理念获得了认同与支持,势力急速扩张。
&esp;&esp;现任海贼王路飞似乎对统治世界毫无兴趣,开始了新的冒险。特拉法尔加·罗与尤斯塔斯·基德,这两位四皇,一个沉浸在无望的深海打捞中,另一个则在疯狂挑战各路强者、磨砺自身,他们的地盘相对稳固,但注意力似乎都不在争霸上。
&esp;&esp;于是,真空出现了。十字公会在克洛克达尔的运作下,巴基“海贼派遣公司总帅”、“原罗杰海贼团船员”、“与四皇红发称兄道弟”的标签被无限放大,成了吸引无数海贼投奔的招牌。
&esp;&esp;更关键的是,十字公会的目标明确——夺取世界政府残存的终极兵器:炽天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