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罗没有再解释,只是沉默地站着。所有的语言在死亡面前都毫无意义。
&esp;&esp;沃尔夫怔怔地看了罗好一会儿,然后走到罗身边,伸出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抱了抱罗。
&esp;&esp;沃尔夫的声音在罗耳边响起:“臭小子……哭过了?”
&esp;&esp;罗僵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沃尔夫的肩膀。
&esp;&esp;沃尔夫拍了拍他紧绷的脊背:“行了,行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对吧?死亡外科医生。”
&esp;&esp;“所以,给我振作起来!”沃尔夫松开罗,指着那艘崭新的潜水艇,“看看这艘船!看看贝波、夏奇、佩金他们!看看你还活着的伙伴!看看你自己!”
&esp;&esp;“那孩子拼上一切为你铺好了后路,不是让你在这里垮掉,不是让你沉溺在悲伤里自己腐烂的!别让她的努力白费!别让她用命换来的这条后路变成你的坟墓!”
&esp;&esp;“她愿意为了你做这些,说明在她眼里,你值得!值得她信任,值得她付出,值得她这样去对待!”
&esp;&esp;“所以,罗,”沃尔夫最后说道,“带着她给你的这份礼物继续往前走!该报仇报仇,该完成的目标去完成!”
&esp;&esp;
&esp;&esp;得益于世界政府某些老朋友的暗中操作以及多弗朗明哥所知道的玛丽乔亚的秘密,他重获自由。
&esp;&esp;踏出推进城的那一刻,海风带来的不是畅快,而是更甚的暴戾。草帽小子,特拉法尔加·罗,德雷斯罗萨的崩塌,鸟笼的破碎,每一帧画面都在他脑中反复播放,刺激着他复仇的神经。
&esp;&esp;他恨不得立刻将那两人揪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但现实是草帽路飞已是悬赏三十亿的新四皇,麾下势力庞大,罗与草帽同盟关系紧密,悬赏同样高达三十亿。时代像脱缰的野马狂奔向令他陌生的方向,他这头被暂时放出笼的困兽竟有些无处下口的烦躁。
&esp;&esp;那就先去毁了德雷斯罗萨,看着力库王族和那些愚民再次陷入恐慌与绝望,或许能稍稍平息他心头的火焰。
&esp;&esp;就在他盘算着如何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让那座岛重温噩梦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是那个蜡烛果实能力者,r3。他顶着一头滑稽的发型,额角冒汗,在多弗朗明哥的杀意注视下几乎要融化成一滩蜡油。
&esp;&esp;“joker先生,我、我代表十字公会,克洛克达尔先生,邀请您加入。”
&esp;&esp;“呋呋呋……克洛克达尔?邀请我?当初跟他提了多少次合作,他可是连正眼都没给一个,不是说不与人合作吗?”
&esp;&esp;r3擦着汗:“时代不同了,joker先生。现在十字公会势力庞大,悬赏海军,影响力……”
&esp;&esp;多弗朗明哥打断他:“没兴趣。”
&esp;&esp;他的耐心正在耗尽,指尖微动,考虑着是不是该把这个打扰他雅兴的蜡烛人变成提线木偶,送去给克洛克达尔当回礼。
&esp;&esp;感受到杀意,r3魂飞魄散,求生欲让他脱口而出:“还、还有!您的女人也在公会!”
&esp;&esp;多弗朗明哥脸上的讥笑消失:“你说什么?”
&esp;&esp;他以为这是某种低劣的调侃或试探,怒火混合着被冒犯的暴戾瞬间升腾。
&esp;&esp;r3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语无伦次地喊道:“不是吗?那个莉莉·阿尔斯托亚!当初报纸上不是说……那个……在德雷斯罗萨最后……”
&esp;&esp;几乎要撕碎r3的杀意停滞了,缓缓收敛。
&esp;&esp;莉莉,那个从他掌心一次次溜走,让他总是忍不住投入过多关注的金属匠。他以为德雷斯罗萨是永恒的囚笼,结果她被罗带走;他以为这下彻底失去了她的踪迹,原来,她跑去了克洛克达尔那里。
&esp;&esp;“呋呋呋……倒是会找地方。”
&esp;&esp;他和她之间果然不会就这样结束。这条扭曲的线无论绕多远,似乎总会再次交缠。
&esp;&esp;十字公会?听起来突然变得有趣多了。
&esp;&esp;于是,他出现在了卡莱巴里岛。当他的身影踏入基地,当莉莉看到他时,紫眸瞬间瞪大,脸上血色尽褪,露出那种混合着极度震惊、恐惧和“怎么又是你”的崩溃表情时——
&esp;&esp;他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愉悦起来。
&esp;&esp;就是这种表情。在德雷斯罗萨的工坊里,在他每次突然出现、提出各种要求或进行暧昧试探时,她脸上总会闪过类似的神情。一模一样,还是那么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