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小狗顶着毛茸茸的头和泛红的眼尾,一脸期待的盯着叶清闲。
“我表现的如何?”
“一般。”
小狗失落:“我会好的。”
“嗯。”
“你要走?”
“去京城。”
姜三生垂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他泛红的眼睛。
默默自责自己真没用。
完了。
难道他真的年纪轻轻的就老了,甚至还比不上那两个老男人?
“主人,你会不要我吗?”
“想什么呢?”叶清闲下床,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好好休息,很快就回来了。”
姜三生更觉得自己没用,整个人裹着被子好失落,早知如此,就不自欺欺人了。
叶清闲当他没睡好,没打扰他休息,回主卧换衣服。
这让姜三生更更更绝望自闭了。
徐谢寻拿着搭配好的衣服:“小姐,京城早晚会冷,外面披件外套。”
“小姐受伤了。”
徐谢寻单膝下跪,微凉的指尖覆上她的膝盖:“他没照顾好小姐。”
带着一丝怨恨和醋意?
叶清闲有些害羞,退后一步:“没事,淤青而已。”
“我给小姐上药,好得快。”
不容拒绝,公主抱起她,将她放在柔软的单人沙上,单膝下跪,修长的手指随着膝盖向上探去,眼底郁色和破碎,薄唇扯动:“受伤了吗?”
叶清闲意识到他说什么,嗔怪:“没有!只有一些淤青。”
姜三生也没好哪里去,比她更夸张。
“小姐不用害羞,我只是想照顾小姐。”
“真没有!”
“嗯。”
徐谢寻没再坚持,默默为她上药。
动作很轻,很认真。
“小姐,如果他给您的体验不好,以后,可以选我。”
矜贵禁欲的高级管家屈身下跪,眸光有些晦暗不明,带着渴求和隐忍。
经过一年的成长,叶清闲已不是当初那个稍微撩拨就会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青涩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