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精心调配过的、能让人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的味道,低调而奢华,如同这家酒店给人的第一印象。
舰长抱着丽塔,无视了前台接待员那带着职业化微笑和些许惊讶的目光,径直走向了电梯。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完全不受怀中那份甜蜜负担的影响。
丽塔将脸颊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如同战鼓般擂动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行走间,胸膛肌肉坚实的起伏。
她不敢抬头,只是用那双环绕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将自己抱得更紧。
电梯是老式的观光电梯,黄铜栅栏门缓缓合拢,在平稳的上升中,可以将酒店典雅的穹顶和华丽的水晶吊灯尽收眼底。
但此刻,两人的世界里都容不下这些风景。
电梯内壁光可鉴人,模糊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舰长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淡紫色的纱裙因为被抱起的姿势而向上堆叠,露出了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修长的小腿。
高跟鞋的一只已经摇摇欲坠地挂在她的脚尖,另一只则不知遗落在了酒店外的哪个角落。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脸颊上的红晕比在餐厅时更甚,一直蔓延到了她精致的锁骨下方,那小巧的珍珠耳坠在她耳边轻轻晃动,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顶层。舰长抱着她走入安静而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根据房卡上的指示,找到了最深处的那一间总统套房。
刷开房门,一股比大堂更加浓郁的香气迎面而来。
房间内的灯光已经提前被调节成了温暖的橘色调,轻柔的古典音乐在空间里缓缓流淌。
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童话小镇的黄昏全景。
柔软的羊毛地毯,手工雕花的古典家具,壁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以及床上那用玫瑰花瓣精心摆出的心形图案,无一不彰显着用心与奢华。
舰长走到房间中央,没有直接将她放到床上,而是缓缓弯下腰,将她极其轻柔地放在了壁炉前那块厚实的白色熊皮地毯上。
当背部接触到那柔软温热的毛皮时,丽塔才如梦初醒般地睁开了眼睛。
她现自己正以一个有些狼狈却又无比暧昧的姿态,躺坐在地毯上。
舰长则单膝跪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眼神里的热度比壁炉里的火焰更加灼人。
“到……到了?”丽塔的声音有些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体,双手撑在地毯上,却现自己的手臂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到了。”舰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没有去扶她,只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从她滚烫的耳垂,到她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最后停留在她那被吻得饱满水润的双唇上,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丽塔的呼吸瞬间一滞。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迷人?”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丽塔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目光慌乱地落在他的喉结上,看着它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性感线条。
“是吗?”舰长低笑一声,向前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站在酒店门口,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你走不动了……丽塔,你是在对我出邀请吗?”
丽塔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身体,想要开口反驳,却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确是那么想的,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他,渴望被他占有。
看着她又羞又恼,却说不出一句话的窘迫模样,舰长眼中的笑意更浓。他没有再继续逼迫她,而是缓缓直起身。
“好了,不逗你了。”他解开自己西装的纽扣,将外套随手脱下,丢在一旁的沙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将袖子向上挽起,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小臂,“去洗个澡吧,折腾了一天,身上都出汗了。”
丽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她如蒙大赦般地飞快点头,双手撑着地毯,有些狼狈地想要爬起来。
她现在只想立刻逃离他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平复一下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
然而,就在她快要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目光瞥见了被舰长放在茶几上的那个购物纸袋。
——那个装着黑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的纸袋。
舰长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在等待着她的选择。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丽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舰长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烫。
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什么都不拿,就这样冲进浴室。
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将她的双脚牢牢地钉在原地。
最终,那股想要为悦己者容的冲动战胜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没有去看舰长,而是径直冲到茶几旁,一把抓起那个纸袋,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山芋。
“我……我身上都是汗味……我去洗一下……”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语无伦次,说完,甚至不敢多停留一秒,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走得太急,那只挂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在半路掉落,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浴室,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