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莜不在意地说:“这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江厌离径自走上前,一把握住白莜的手,感激得无以言表,脸上破泣而笑,娇弱中尤显坚强。
白莜被一群感激的目光包围着,不自在极了。这时,恰巧乳母抱着小金凌走了过来,江厌离擦擦眼泪,轻轻接过可爱的小团子,然后抱着给白莜看。
小金凌睁着萌萌的大眼睛,左瞅瞅右瞧瞧,嘴里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看上去心情颇好。
白莜看得心喜,情不自禁笑了笑,不想落于小金凌清澈如珠的眸子里,小团子登时咯咯咯地笑出了声,也冲散了众人心头积聚的阴霾。
魏婴见大家转悲为喜,便凑过来说道:“师姐,让我抱抱如兰吧。”
江厌离点点头,随即小心翼翼地把小团子递给魏婴。魏婴轻手轻脚地抱住柔软的小团子,像是抱着一团轻盈无骨的棉花,他根本不敢用力,唯恐小家伙觉得不舒服。
白莜看得好笑,不知不觉又停留了一会儿,之后才告辞离开。翌日,金光善派心腹送了许多宝物到岐山,以答谢白莜的施救之恩。
薛洋打开礼物箱子翻看了下,说:“兰陵金氏果然豪富,送来的东西固然样样价值连城,但着实俗气,咱们修仙之人岂会在意这些俗物?”
温情接话道:“阿莜又不是图他们的报答,送什么都无所谓啦。再说,修仙之人尚未脱离肉体凡胎,仍在俗世生活,没有金银也是万万不行的。”
薛洋觉得不无道理,随后又对白莜说:“金子轩的伤来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阴谋。”
白莜自然而然地怀疑起了金光瑶,张口回道:“说不定又是金光瑶搞得鬼,他手上有阴铁,驱使凶尸自是不在话下。况且,金光善偏爱嫡子金子轩,他有怀恨嫉妒之心也无可厚非。”
薛洋疑惑不解地反问:“姐姐为何不把这个猜测告知金家人呢?”
白莜漫不经心地说:“无凭无据的猜测也是足以伤人的,他在金家本就不受待见、如履薄冰的,我与他好歹也是旧识,怎好冒冒失失地中伤于他呢?”
温情宽慰道:“说到底,这都是金氏的家务事,咱们也不好插手,阿莜就别再操心了。”
白莜沉思半晌,觉得也是那么个理,她是个局外人,手伸得太长,反倒惹人厌恶。不管也罢!她打算暂时忘掉这件恼人的烦心事,过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
但人一闲下来,便容易犯懒,白莜看了两天闲书,心情大好,便决定做些正经事,活跃下自己的大脑。
可她既不想处理宗门琐碎的杂务,又不想挪窝出门夜猎,于是索性闭门捣鼓起了乐器。
眨眼间大雪又至,魏婴冒着风雪跑来了岐山,他径直找到白莜,兴冲冲地说:“又下雪了,咱们出去赏雪吧。”
白莜从火炉上拿起一个烤橘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面随口说道:“不去,不去,透过窗户也一样能赏到雪,何必非得出去呢?外面冷飕飕的,哪儿如屋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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