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派定然以为您耳根子软,为了达成目的,他们会在折子上畅所欲言。”
刘彻闻言,兴奋道:
“说对了!”
“秦姑娘,你悟性很高啊。”
“是个搞权谋的好苗子!”
众人:……
唯有何晨阳觉得很幻灭。
他哭丧着脸:
“陛下!您可是堂堂汉武帝陛下啊!”
“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您怎么能做出在朝堂上哭诉撒娇的事啊?”
“您难道不觉得丢面子吗?”
刘彻脸皮向来很厚:
“朕用的是赵构的脸,丢的是赵构的面子,与朕何干?”
“再说了,甭管什么计策,有用就行。”
“朕这一招,不是把软蛋们全都找出来了吗?”
何晨阳无奈叹气。
他随意抽了一本奏折,打开看:
“我倒要看看,这些软蛋都是谁。”
“李邦彦?”
秦愿一听,立即给大家科普:
“这个李邦彦,啧啧,大卖国贼!”
“他是徽钦二宗时期的宰相,官做得大,但没什么本事,溜须拍马倒是一流。”
“金军南下时,就是他主张议和,割地赔款,劝说徽钦二宗放弃抵抗。”
“也是他,下令砍了城楼上唯一一个往外攻击的士兵。”
宋轻语闻言,气得不轻:
“这种人也配当宰相?”
“北宋的宰相门槛这么低了嘛?”
祝檀拿出另一份折子:
“还有更恶心的。”
“开封府尹徐秉哲,为了讨好金人,配合金兵大肆搜捕女眷。”
“将她们整车整车送到金军的营帐。”
唐泽随意抽了一份,问道:
“那这个呢?”
“叫……王时庸。”
秦愿不屑地撇撇嘴,眼神鄙夷:
“他啊,官至吏部尚书。”
“却叛国投金,奴颜婢膝,主动给金兵带路。”
“东京失守,靖康之变,他的罪要占一半。”
这些人罪行累累,简直越听越气。
刘彻从奏折里掏出两份:
“这俩也是软蛋中的极品。”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停地夸金兵勇猛,贬低大宋,一力主张南迁。”
“这金人还没来呢,他们自己就先吓尿了!”
秦愿撇头一看:
“汪伯彦?黄潜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