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爽朗笑道:“他也很期待和你见面。”
冷卉不了解萧家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听萧野说起,心里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你以前跟他说起过我吗?”
萧野好笑地瞅了她一眼:“你都是我媳妇了,自然跟他报备过。”
冷卉笑着将笔记本收进背包内,免得弄丢了。
“哦对了。”萧野想起京城的房子,提醒道:“我自己在京城也有一套房子,距离清大没多远,你若是住校不习惯,可以住进那套房子,我已经让我同学把房子里的卫生清理了一遍,该修的地方也修缮了。
等你到了京城,如果有空就去房子那边瞧瞧,以前给你的房本里有地址。钥匙就在门头上面。”
冷卉眼底浮现笑意,点头:“好,有时间我去看看。”
上次他交给她的木匣子,里面就两本房本。
即使今天不说,冷卉去了京城也准备去房子那边看看情况。
萧野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火车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要进站了。
因案子亟待处理,他得在这一站带着队下车。
此番一别,下次见面,可以说是遥遥无期。
萧野压下心里翻涌的不舍,再三细细叮嘱冷卉生活琐事该注意的地方。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赶紧去忙自己的事,火车快要进站了,你们还得清点黄金、看押犯人、和铁道部门协调,事情多着呢。”
冷卉满眼无奈,以前高冷的男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萧野抿了抿唇,到底没再继续唠叨,他朝张浩和卫恒微微颔,便起身出了包间。
关上包间的门,萧野左右瞧了瞧,没现什么异常,这才大步朝后面的车厢走去。
车厢末尾的一间包间内,丁建军拍了拍胸口压压惊,回到床沿坐下。
“那位已经走了,而且他很警惕,刚才我偷瞧,差点被他现了。”
靠在床头的孙易,张口咬了一口苹果,瞥了眼对方那怂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放着狠话:
“还好他没察觉,你这样偷偷打量,要是被他现了,我不介意把你的头剁下来喂狗。”
丁建军吓得眼皮直跳,干咳两声:“那不能,我虽没什么大本事,但不至于这点小事都干不好。不然,我也没资格留在您身边,不是吗?”
孙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着苹果。
丁建军端起茶缸喝了口水,缓了缓这才又道:“这次西北那边损失惨重,白白给人送了这么一大批黄金,蠢而不自知。就是不知道,关中王知道这消息会不会气得吐血?”
孙易睨了眼自己面前这位蠢而不自知的跟帮,懒懒道:“什么关中王,那老头只不过姓王而已。就凭他那点本事,怎么配得上关中王这个称号。”
丁建军讪讪笑了笑,这位主子阴晴不定,太难伺候了。
不过,为了在他手底下讨活,该陪笑还得陪笑。
“您说的是,他为人小肚鸡肠的,还真配不上这称号。
您说当初要是给我们送点孝敬,我们怎么也得帮他抹去痕迹,让那些人不至于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让他有充足的时间逃离西北这片地区。
要我说呀,他就是鼠目寸光,这样的人注定走不长远。”
孙易并不赞同他这话,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开口道:“你自以为很了解他,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
那位老王八蛋可是只老狐狸,为人最会权衡利弊,也最懂得取舍,处事更是圆滑。这样的一个人,你还会觉得他会蠢到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