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岁的小屁孩,搬起了一个五斤重的称砣,钟锦书看着这场景整个人都麻了!
“锦书,你说……”
杨氏着急万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不急,让我再看看。”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钟锦弦又搬起了一张凳子,那凳子是实木的而且很重。
“快放下,我的小祖宗,你这是要吓死人噢”
杨氏连忙将凳子夺过来,结果一个没注意,惨叫一声。
“怎么了,杨姨?”
“我的腰好像闪了。”杨氏痛苦不已:“这么重的东西,他是怎么搬起来的?”
“锦文,快去请大夫。”
钟锦书真是哭笑不得,好消息钟锦弦有特异天赋;坏消息杨氏把腰给闪了。
“好的,我这就去请大夫。”
“公子,小的去请吧。”
磊儿连忙站了出来,可不能让自家公子这个举人老爷去请大夫。
如果请一个大夫都还要他亲自去,要自己这些做下人的又有何用。
“好,快去快回。”
屋内,钟锦书将杨氏扶着坐下来。
“锦弦力气大的事儿尽量瞒着。”钟锦书低声道:“平时注意些不要让他有显摆的机会。”
“嗯,我知道我知道,太吓人了。”杨氏心有余悸:“我这是生了一个什么怪胎?”
七坐八爬九生牙,别人家的孩子两岁走路都走不太稳,他十个月就满地跑了。现在走路完全不需要人操心,最主要的是,他的手还没个停息,总去搬这样那样的东西。
“我也是无意中现的,吓人得很,都不敢放他下地,只能抱着。”杨氏道:“但是抱着他又不自在,还是想往地上跑,才难搞哟。”
杨氏觉得没孩子的时候盼孩子,有孩子的时候有点招架不住了。
主要是没有谁家的孩子有他这么独特。
让她提心吊胆的,连老爷面前都不敢讲,怕老爷知道了嫌弃。
“我爹那边我去说。”钟锦书道:“就是看着点,教导着他,身边不能离人。”
这么大的力气,这要是出去和小朋友们玩儿,铁定分分钟掀翻几个,到时候赔礼道歉都搞不赢。
“好。”
看着一脸天真一副无辜样子的钟锦弦,钟锦书脑海里已经刻画出了他的未来:武将!
文臣武将,老钟家一文一武,那将是完美的配合。
磊儿将大夫请回来了。
“太太这是拎了重物扭了腰上的筋。”大夫道:“我给您扎两针银针养两天就好了。但是太太是一介女流之辈,又伤在腰间,到底是多有不便,所以………”
“无妨。”钟锦书道:“医者面前无男女,只有病患,更何况我也在身边守着的,大夫你只管施针。”
“锦书……”
杨氏窘得满脸通红。
怎么可以呢?
她是女眷,而大夫是男的。
她可是腰上,要看到很肉的。
“我还是算了吧,就吃点药就可以了。”
“不行,还是得施针,好得快一些。”钟锦书道:“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你不要避讳。”
“可是……”
“听我的安排吧。”
真是的,不就是施个针吗?
这古代人真是讲究,为了男女防备连伤连命都不顾了。
在钟锦书的坚持下,大夫给杨氏施了两针银针。
“再用温热帕子给她热敷一下。”大夫道:“好好的两天就好了,记得不能再提重物了。”
大夫都有点想不通,这钟家的公子不是才中了举人吗?
这位继弦怎么就把腰给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