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边是太阳的家,太阳回家了月亮偷偷跑出来溜跶。”
钟锦书又说了一遍,是看着族长说的。
这个壮汉眼眶一下就红了。
“钟姑娘,你是……”
是阿姐的后代吗?
但是,从她身上看不出一点儿阿姐的影子啊?
“族长,多年前的一个傍晚,一位漂亮的姑娘倚在绣楼的栏杆前看着远处的的落日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栏杆下的少年抬头看着她,也重复说了这么一句话。”
“钟姑娘,你,你……”
族长已经激动得想上前拉她的手了。
“族长,锦书受人之长,特意带来了一物转交给族长,还请收下。”
钟锦书从怀里摸出来了一个玉佩,还有一封家书。
“钟姑娘……”族长接过玉佩和家书,激动得泪流满面:“托付你的人还好吗?”
说完就怔怔的看着钟锦书,他害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几个字。
“她目前还算好吧。”
是,目前还好,有大夫治病,有地方住有饭吃。
“钟姑娘,请受秋某一拜。”
族长直接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使不得,族长这是折煞我了。”
吓得钟锦书连忙躲开:“族长还是先看家书吧。”
“好,好,好。”族长打开家书的手都在颤抖:“二十二年了,二十二年了,总算有阿姐的消息了……”
“夫君……”
族长夫人也红了眼眶,上前轻轻的给他擦拭着眼泪:“夫君,别激动,看看阿姐在哪儿,我们去接她回来,不管是谁阻拦,我都和他拼命!”
“二十二年前,我们没能护住阿姐,现在,我们还护不住阿姐,要我们何用。”
钟锦书……秋婆婆这是要过上好日子了吗?
“阿姐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在当老太太了,让我们不要惦记她,等她有时间了由钟姑娘帮忙递消息过来再约个地方见面。”
“阿姐是担心给我们带来麻烦吗?”
“是,阿姐从来都是考虑别人为先,从来没考虑过自己。”
“阿姐这些年一定受苦了。”
……
钟锦书自然是不会看秋婆婆的家书,但是从族长夫妻的对话中看得出来:她撒谎了!
报喜不报忧是出门在外的人的常态。
但是,她明明过得很不好,却说是在当老太太,还让弟弟不要惦记自己。
这可真是会编啊。
想想她的遭遇,明明是族长嫡长女,堂堂千金大小姐,最后却……造化弄人?还是选择失误?又或者这都是命?
咳,对,当人们无力改变的时候就会用这都是命来劝慰自己。
钟锦书成了族长的贵客,夫妻俩都在劝酒,且一定要她们留宿。
钟锦书小小的喝了两口,现酒口感很好,像足了现代的果子酒。
高兴的族长看完信后与李玉达喝得很嗨,李玉达直接喝醉了。
盛情难却的钟锦书则留下来了。
她还有一个目的,既然入了宝山,自然是不能空手归的。
“请问夫人,您们这个酒是在哪儿买的?”
“这是我们族里自酿的酒,只有族长和长老才能供应,一年十斤。”
钟锦书愣了一下,好吧,一年才十斤那可是真正的珍品了,应该也是很珍贵的果子酿的,所以量少。
“正好是那果子盛产的时候,我带钟姑娘去看看。”
“多谢。”
族长夫人带着钟锦书在他们的后花园里看到果子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