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诚的行程大部分时候都是急匆匆的。
这对于大家来说也快要成为了习惯。
毕竟四十五楼厨房里要准备的饭碗今天少了三只,明天又补上两只,后天又全空了。
来去如风说的就是这种人。
不过三角初华倒是也没有料到,还没有能够稳定待一个周末那个家伙就去九州了。
“九州?”
她在电话里问。那头传来新干线车内放送的报站声——下一站,小仓。珠手诚的声音被电流压缩得有点失真。
“嗯。有点事。回去再说。”
“什么事。”
“不好说。”
“对共犯还要保密?”
“对共犯才要保密。不然就不叫共犯了。”
三角初华盯着手机屏幕。
濑户内海在不远处铺展着,午后的阳光在海面上撒了一层碎银。远处有渔船慢悠悠地拖着网,海鸥在桅杆之间飞来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全新的浅色外衣。
旧的?
没有放在【广告招商】上回收。
那件被珠手诚穿走的灰色卫衣,此刻大概正在去九州的列车上。
「算了。反正他也不还。」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佑天寺若麦也在暑假的时候回去看家人了。aveujica的群聊里,若麦了一张在老家吃寿司的照片,配文是“还是家里的好吃”。祥子回了一个“嗯”,海铃回了一个句号,睦没有回。
珠手诚去九州,大概率就是去熊本县。
至于去熊本了之后会去找什么人又会去做什么。
这很明显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大家都走了。祥子大概在忙着丰川家的事。海铃大概在到处支援乐队。睦大概在四十五楼的花园里呆或者睡觉。若麦在家吃寿司。诚酱在去九州的火车上。」
留下了方才才享受了一个周末今夜的三角初华一个人在岛上眺望远方。
占有欲?
这样的情感在内心之中生长,但是三角初华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那个男人的身影回响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望着逐渐向另一个岛屿而去的轮渡,三角初华也只能够泯住自己的嘴唇。
防止今天早上喝下去的稀饭反刍出来。
有些厨师啊,做饭的时候下调料没轻没重的。
海鲜是能往死里面下的吗?早上喝腥味重的倒是确实能够快醒来。
「我我在小豆岛。一个人对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