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眼睛太毒,所以一语成谶的事时常发生,实在是不详。
若他们是毫不相干的人,自然是相安无事,可惜偏偏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种时候,这样的状态,还真是不吉利。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艾熙无力反击这份不友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低血糖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若是真在这么多人面前晕倒了,很快就会有各种离谱的传闻出来。
一个女人站得太高了,什么小毛病都会变成大问题。
“事多,让你出来开一次会就这么多事。”
刘先生像是在压低声音,实则周围的人都听得真切,纷纷不着痕迹的偷偷打量着艾熙。
眩晕感来得更加强烈,艾熙摆了摆手示意一个下属做好会议记录,自己努力做出一副清明的样子向卫生间走去。
刚刚走到一处无人的拐角,艾熙就脱力的瘫倒在墙边,意识涣散胃里的翻涌感却来得强烈。
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浓郁的血腥气充斥口腔,意识才稍稍清明一些。
她合着眼靠在墙边,胡乱的在衣服口袋里翻找着,这件衣服好似并没有得到高望舒的关照,口袋里很干净,并没有平日里突兀出现的糖块。
平时不需要的时候总出现,现在需要的时候偏没有。
真是不中用!
艾熙在心底暗骂自己,干什么把怨气发泄在他身上,埋怨他做什么,他一开始做这件贴心事的时候还挨了自己一顿骂,可他还是一面委屈一面偷偷做。
这傻孩子已经做得够好了。
现在这种情况,与其埋怨他还不如指望一下路过的陌生人。
艾熙的头脑愈发昏沉,她已经放弃挣扎了,想着无非就是低血糖,睡一觉也就过去了。
可临睡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带的胸针可是老师从国外带回来的,万一一会救援的时候给磕坏了呢。
想到这里艾熙赶紧用着最后一点力气去解胸针,却突然在西装胸前的假口袋里摸到一个圆圆的硬物。
艾熙半睁开眼睛辨认着,发现那是一块葡萄糖片。
晚饭
艾熙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弥漫着暖洋洋的饭菜香气,层叠着热闹的暖融,这个家里这时才真正有了“家”的样子。
厨房里锅碗碰撞发出嘈杂的声响,并不吵闹,倒是让这阴冷的家里有了几分人气。
艾熙站在门口恍惚了一会,神思混乱分不清状况。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让高望舒留下来给自己做一顿晚饭?
自己真的有这么饿么?
房子的主人在自己的家门口伫立不前,反倒是家里的客人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