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抽噎道:“妈妈,我,我和大宝哥哥出去玩,玩累了回来,想喝水,路过房间时,现门开了,桌上的钱,全都不见了。”
昨天文初静为了方便,就把买缝纫机的钱和券,全部放在了桌上。
她想着有门锁不会出事的,可谁知道……
门锁会坏掉?
文初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将乐乐放下,弯下腰,“乐乐,你先去跟苏姨姨说一声,就说妈妈有事,先回院子了。”
乐乐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妈妈。”
如果乐乐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已经生了,她要做的,不是愤怒,也不是生气,而是弥补,解决问题。
文初静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朝着房间走去。
当看见房间门敞开着……真的如乐乐所说一般,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门锁被掰断掉落在地上,床上非常凌乱……桌上的钱也不见了。
文初静翻开枕头。
当现剩下的钱还有票都在时,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丢了买缝纫机的钱。
就是……
她的工业券,只够买缝纫机的。
现在工业券没了,如果还想买缝纫机,就只能找人借。
她在军区,只和苏晚晚关系好,如果她借,晚晚应该会借给她。
但是……
文初静猛地瞥见掉在地上的衣服。
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
文初静赶紧起身上前查看。
就看见散落一地的背带裤。
她几乎是颤抖着将衣服捡起来。
然后就看见破了个洞……又或者没了一段袖口的背带裤。
旁边,还放着一把剪刀。
文初静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仅把她的钱和券都拿走了,还毁了她做好的背带裤。
不用仔细想,文初静都知道这些都是谁做的。
……段大勇。
肯定是段大勇。
文初静深吸一口气,将袖口挽了上去,拿着衣服就往军区训练场的方向走。
和段大勇结婚这么多年,文初静知道段大勇的软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