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清用力眨了下眼?睛,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拨开他的手:“我睡了多久?”
施维特?斯看一眼?时间:“嗯快一天?了。”
“这几天?胎动?很?明显,”施维特?斯摸着他圆鼓鼓的肚皮:“它好像迫不及待想出来了。”
厌清说:“你好像很?期待?”
施维特?斯温温柔柔的把?脸贴上去:“当然了,这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厌清的瞳孔震了震:什么玩意儿?你可别乱说啊?他甚至怀疑宁瓷是?不是?在不知名情况下被人迷晕做过什么胚胎植入手术也?没有想过这玩意儿是?真的有另一个爸爸。
并且这个爸爸还来自一百二十多年前?
这对吗?
施维特?斯看到了他的表情:“你不信吗?”他笑了:“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
厌清不想明白,他艰难的翻了个身,忽然闻到了施维特?斯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你刚刚回来不久吗?”
施维特?斯:“嗯,刚处理完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厌清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他全?身上下的衣服,最终在他的衣角发现了一点点没干的血迹。
明光号里除了厌清有十三?个船员,他目前知道维修工程师死了,还死了两个他见过但是?不认识的船员,今天?又轮到了哪个倒霉蛋?
“你今天?,”厌清很?艰难的开口:“能不能陪陪我?”
不让施维特?斯出去,他应该就没法儿对其它人下手了吧?
施维特?斯诧异于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心?底总归是?高兴的,“好啊,那我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房间里陪你。”
厌清觉得自己得找些?消磨时间的东西,于是?他拿出一盒国际象棋:“陪我下这个吧。”
然后他们真的坐在床上下了一天?国际象棋,施维特?斯的耐心?有些?超乎厌清的想象,对面一直都不骄不躁的,却能够对他步步紧逼,给厌清下得坐立难安,屁股生钉,左摇右摆,浑身发痒。
“不玩了。”厌清掀棋盘。
“好,”施维特?斯很?耐心?的问?他:“你还想玩什么?”
“吃饭吧。”
可是?吃饭的时候施维特?斯坐在对面,厌清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不过他现在倒是?不太担心?对方?会突然小?头控制大头,因为他现在的情况一个搞不好可能真的会破水。
这么一寻思,厌清心?里稍稍安定?了那么点,吃完施维特?斯还拿湿巾给他擦擦嘴角,“晚点给你洗个澡。”
“我想出去消消食。”
“好。”
“我想去船头控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