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知道,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去哪,还能做些什么。
仅此而已。
……
黑暗中,瓦伦蒂娜被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吵醒。
耳边传来高亢而又娇媚的叫声,略有些潮湿闷热地空气中带着一丝甜腥的气味。
她睁开双眼,现自己似乎身处一间木屋内。
屋内火光摇曳,伴随着那节奏十足的噪音,一旁墙壁上的两道人影在快晃动。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她便见到两具身材相差巨大、皆不着寸缕的两具身体,正激烈的交缠在一起。
那单膝跪在床板上,抓住一只雪白嫩臀,大力摆动着腰部,将那如榴弹炮枪管般粗壮的武器一次次顶入那身材纤瘦的女人体内,每一次都会将那粉红色的嫩肉带进带出,让那纤长小腿颤抖着反翘,纤柔的白皙脚丫痉挛蜷曲。
“哦哦哦!楚……楚言先生!我会乖乖的!我会一直乖乖的唔咦噫噫噫噫——”
这正以狗爬姿势高撅嫩臀,双手抓住身下床毯,在撞击中一个劲白眼上翻口水狂流高声浪叫的,是一个看上去颇为年轻的亚洲女孩。
而在其身后,正以主宰姿态毫不留情地“使用”着她的,正是不久前刚刚与自己近身搏杀过的那个名叫楚言的男人。
手脚传来冰冷的金属束缚感,瓦伦蒂娜的意识渐渐清醒,她向着周围打量,很快便现自己正被青铜制作而成的枷具束缚着,同时又被藤蔓固定在两侧的屋梁。
腹部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痛处,低头看去,便看到自己腹部上那一大片暗紫色的淤青。
于是自然而然地便明白了当下的现状。
看来自己是输了。
从身后两度偷袭,手持武器对峙空手的楚言,最后依旧是惨败,瓦伦蒂娜只能认栽,输的不冤。
只不过虽然输了,但是楚言却并没有要了她的命,反而将她带到了这似乎是他定居的木屋之中,如此大费周折地束缚了起来。
看样子是打算囚禁自己?
身旁的啪啪声愈密集,那女孩的叫声也愈高亢,甚至开始出现破音。
瓦伦蒂娜的脑海中随之浮现出唐语墨的描述,女人、玩具、sex、fuck这样的字眼开始在耳边回荡。
在与世隔绝的荒岛上与人搏杀战败,被打晕之后从昏迷中醒来,便看到那个击败了自己的男人正在一旁疯狂玩弄女人,自己也被结结实实地捆绑在床下。
你梅梅咏没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接下来会生什么,也就显而易见了。
瓦伦蒂娜意识到这一点后,神情却依旧无比平静。
身在战场,死亡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种结局,所以从一开始,瓦伦蒂娜便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心理准备。
可更为残酷的真相是,身为女人,在战场上一旦战败,下场往往比男人要更加凄惨。
而如今,这个残酷的真相终于成为了现实。
只是做好心理准备,却不代表要任人摆布。
她是瓦伦蒂娜,是顿涅茨克骄傲的女战士,是前线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白色幽灵。
即便是被囚禁,这个名叫楚言的男人,若是觉得可以像玩弄这些亚洲婊子一样玩弄自己的话……
看着身旁交缠得愈激烈的男女,瓦伦蒂娜脸上的神情却渐渐冰冷。
那恐怕是想多了。
……
自从信任度达到满值,彻底将河野薰驯服之后,这曾经的jk辣妹便彻底变成了他身边的乖巧小猫,白天对自己乃至于身边的人都言听计从,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会低着头乖乖地喊一声楚言先生。
夜晚便会像现在这般化作人形玩偶,越是在她那初绽不久的娇嫩洞穴中无情顶撞,她便越是满眼泪花地用娇媚的嗓音向楚言一次次诉说着自己的忠诚。
干到兴头上,楚言的身体不禁向前压去,便听得河野薰娇呼一声,被迫从狗爬姿势变成了完全俯趴的姿势,娇小胸脯也紧紧压在床毯上,雪白嫩肉向两侧挤压。
她的两只小手下意识地向两侧摆动,本能地试图抓住什么,紧接着一手抓住了身下的床毯,另一手则抓住了一只同样汗津津的手掌。
那正是她小山间枫的手。
此刻的排球少女正在两人身旁,岔着那双小麦色的肉感大腿,抬起手臂挡住自己通红一片的脸颊,饱满硕大的胸脯不停起伏着,腿间也时不时抽搐一下,伴随着粉润洞穴的收缩溢出汩汩白色热流,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
而床铺的另一边,早已结束战斗的茱莉娅和顾家母女已经各自盖着毯子沉沉睡去,哪怕两名霓虹jk的叫声再怎么高亢刺耳,也完全无法将她们吵醒。
这某种程度上得益于楚言能量精华的滋养,让她们三女拥有了几乎完美的睡眠质量,能够快地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彻底隔绝外界的噪音。
而另一方面,则是她们在过去这段时间,都已经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身旁有人在与楚言激烈交欢的情况了,毕竟随着后宫数量渐渐增多,楚言现在每晚要临幸的人数已经达到了5人,几乎每晚都会持续两三个小时,要从傍晚一直干到深夜。
河野薰握着小山间枫的手,意识在楚言的顶撞下同样愈模糊涣散,娇嫩的粉臀不停被楚言强壮的胯部撞出一阵阵果冻般的肉浪。
终于,随着楚言最后大力夯入,河野薰原本反勾而起的纤长小腿和嫩足猛地绷直,粉红的足底蜷缩白,伴随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玉趾如过电一般抽搐,口中出一阵几乎刺耳的尖叫中。
楚言感受着少女那一阵阵撒娇般的紧缩,将长枪紧紧抵在她那肉嘟嘟的光滑玉门清空存货,一阵温热水流也渐渐地在腿间溢散开来。
半晌后,楚言抽身而退。
他起身下床,看着一躺一趴,腿间皆溢出白色粘稠的两女,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