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从面前的门外传来。
随之飘进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闷热与腥咸,瓦伦蒂娜明白这味道意味着什么,那是男女交合的气味。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雪白双脚踩在床下平坦的砂浆地面上,侧头看了看束缚在自己右手上的锁链。
并没有尝试挣脱。
与此同时,她才注意到,床下正摆着两只陶碗,里面装着的是食物和水。
在看到它们的瞬间,瓦伦蒂娜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口渴和饥饿,没有客气,端起碗便狼吞虎咽地将碗里的肉干和番薯消灭,再拿起那碗清水,仰头一饮而尽。
只是一碗水下肚,瓦伦蒂娜擦了擦嘴角。
眼眸中随之露出一阵疑惑。
这水,为何带着一丝咸味?
可她还未来得及思考,门外传来的一阵脚步便让她猛地转头。
下一刻,一个赤着身、浑身遍布水渍、肌肉健硕宛如雕塑的高大身影便随之出现。
“醒了?”
用布料擦去身上的汗水和奶水,楚言稍稍活动了一下剧烈运动过后的身躯,随后便毫不客气地踏入了储藏室内。
哗啦。
看到他忽然接近,瓦伦蒂娜当即起身,靠着床边,退到了墙角,眼中带着一丝警惕。
楚言皱了皱眉,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
“要是想干你,在你晕倒的这八个小时里,我就已经干个够了。”
说完,他倒也没有继续靠近,走到墙边,双手抱胸靠于其上。
“我怎么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瓦伦蒂娜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眉头紧锁着询问道。
“据说,是因为低钠,看来你来到这岛上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久。”
听到楚言的回答,瓦伦蒂娜眼中的疑惑随之消失。
转而变成了烦躁和懊恼。
这的确是自己的疏忽了。
野外生存时,盐分的补充与食物和水同等重要,但过去这几天她吃喝不愁,一心只想着和楚言干架的事,以至于身体出现不适,都被她下意识忽略了。
长期在战场上生存的经验,让她对痛苦和不适的耐受力远于普通人,对常人来说足以影响生活,需要去诊所或医院看病的不适,对她来说可能只是忍忍就过去了的程度。
但无论如何,现在这件事都不重要了。
“那继续。”
瓦伦蒂娜看着楚言,再度握紧双拳,眼中浮现出战意。
“很有精神,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你梅有你在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楚言看着她,无奈地指了指自己仍旧半起的下身。
“看不出来吗?我现在很累,而且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没能把握。”
“……”
对此,瓦伦蒂娜哑口无言,也只好作罢,憋了半天,最终只是憋出一句
“不知廉耻。”
闻言,楚言挑了挑眉。
但他却并没有生气,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笑意。
于是在瓦伦蒂娜那烦躁的目光中,模仿着那生疏的毛子口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缓缓开口。
“我承认你很强,但你只是‘强’而已。”
话音落下,瓦伦蒂娜那绿色的眼瞳便猛然瞪大。
她脸上的烦躁瞬间消散,转而变成了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愤怒,雪白脸颊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对着楚言大声喊道。
“闭嘴!闭嘴!!”
然而面对她的制止,楚言却没有半点理会的意思,反而还抬起手,刻意拨弄了一下头,让刘海变得凌乱。
正与那时的瓦伦蒂娜如出一辙。
而后板着脸,继续用那副口音模仿。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斗!”
“fuck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