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年气得把小模子哥扔在路边,自己连夜坐飞机飞回了内地。
凌晨四点,盛斯年回到盛家别墅,直奔盛斯月的卧房。
“咚咚咚”砸响了房门。
门打开了一道不大的缝隙。
盛斯月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站在昏暗的阴影中,视线扫过来。
“有事?”
盛斯年一肚子气,又借着酒劲,一把把门推开,紧跟着一脚踹在了盛斯月肚子上。
“妈的,老子就知道那小贱种当年是假死!你他妈是不是跟他一起联手骗我?”
盛斯月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得身子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扶住玄关才算站稳。
他捂着肚子,紧紧咬了咬牙。
一双桃花眼在阴影中绽出一抹冷戾的光。
“大哥,你发什么疯?”他抽了口气,压抑着情绪,开口。
盛斯年闯进卧室,一脸怒气冲冲。
“今天在澳门赌场里,我见到秦挽了!”
“盛斯月,你给我老实交代,当年是不是你跟他串通一气,帮他逃跑,然后伪装成出了事故?”
盛斯月剑眉紧紧拧着。
“大哥,你说什么?小挽,他……他还活着?”
盛斯年没出声,仔细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穿面前这个城府颇深的弟弟的真面目。
“对,他还活着!你不知道吗?”盛斯年反问。
盛斯月眯了眯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如果我知道,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不去找他吗?”
听到这句话,盛斯年躁动的情绪似乎稍稍冷静了一些。
确实,盛斯月跟秦挽关系很好,这他知道。
所以从当年秦挽和周蓉落水失踪之后,他就一直让人盯着盛斯月的一举一动。
五年里,他从来没有过任何有嫌疑的举动。
如果他真的知道秦挽是假死而又能做到五年都不联系,那么他可真就是个实打实的狠人了。
不过盛斯年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弟弟,道行还没有那么高深。
“你真的不知道?”他又问了一遍。
盛斯月薄唇紧紧抿着,摇头。
“你有没有问问他现在在哪儿生活?”他问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盛斯月说着,眸色黯淡了些。
虽然他是在盛斯年面前演戏,不过对于秦挽的关心却是不小心流露了真情。
盛斯年嘴角抽了抽:“你他妈还挺关心他是吧?”
“那小贱种就在帝都,现在竟然跟辉耀集团的老总顾星澜好上了!”
听到顾星澜的名字,盛斯月眉尖拧得更紧了些。
这个名字他自然也是有耳闻的。
毕竟两个城市毗邻,属于同一商圈。
辉耀集团不久之前易主,小顾总接手集团当上新掌舵人,这件事在江城上流圈子里也几乎尽人皆知。
豪门集团内部争斗就像养蛊,能杀出来活到最后的,一定是最毒的那一个。
外界很多人都说,这位小顾总能在顾家众多孙辈之中杀出重围,手段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