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伤害秦挽、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盛斯年离开盛家别墅,叫出租车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进了房间,他坐在沙发上。
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几大口,躁动的情绪才缓缓压了下来。
刚刚他巧舌如簧的一通说辞,总算把老头子暂时安抚住了。
不过他自己心里清楚,那只是缓兵之计。
他做盛家大少爷、做盛恒总裁养尊处优这么多年,风光无限一呼百应这么多年,要他抛下这一切拱手让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是让给那个他从心眼里恨得咬牙切齿的秦挽。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眼下的形势,他只能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
老头子既然答应暂时保密,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那么只要让他永远地闭嘴,这件事就真的再没人知道了。
虽然叫他“爸”叫了二十几年,但谁让他无情无义要赶走自己在先呢!
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六亲不认了。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盛斯月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一段音频就播放了出来。
没错,刚刚盛航和盛斯年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因为在医院里趁着盛斯年受伤不备的机会,他在他腿上的打石膏里,放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盛斯月把刚才听到的内容又回放了一遍,细细听着。
一边听一边琢磨,是不是该替老盛把盛斯年是野种的秘密公之于众。
他正琢磨着,窃听耳机那边又传来了盛斯年的声音。
他在电脑屏幕上按下暂停键,听着耳机里的声音。
那头,盛斯年在打电话。
“……需要你帮我做掉一个人……”
盛斯月立刻警惕起来。
桃花眼半眯着,唇线绷紧了些。
酒店房间里,盛斯年正在给自己以前用过的一个专门替人解决麻烦的人打电话。
那个人,除了收费太贵之外,没毛病。
上次买凶废掉傅家少爷那件事的失败让他明白了,一分价钱一分货。
所以他这次就算下血本,也要找个万分可靠的人来做。
毕竟,这次这件事,关乎他的生死存亡。
“……恒盛集团原总裁,盛航。”
“……对,就是我父亲……秃鹰,我记得你不是个喜欢打听事儿的人。”
“……好,成交。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结果。就这样。”
信号那头的盛斯月听到这番话,眸子不由得缩了缩。
尽管知道盛斯年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但他竟然能做出买凶杀父这种事,还是刷新了他对他的认知下限。
就算知道盛航不是他亲生父亲,可毕竟养育栽培了他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