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到了白俊平的祈祷。
在张带弟的屋子里转了一圈,白俊平媳妇儿真的没有抓到人。
“带弟真的没在家,我们走吧。”
白俊平媳妇儿、七大姑、八大姨一边唠着,一边走出了张带弟的屋子。
耳朵都竖起来了,白俊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人,终于走了。
白俊平松了一口气。
白俊平赶紧将手放开。
“你他妈的,都要闷死老娘了。”
屋子外面的人都走了。
张带弟就像蛇一样,又缠上了白俊平。
“滚犊子。”
白俊平却早没有了兴致。
“哥哥,让我好好伺候你呗。”
将湿漉漉的脸蛋,贴在了白俊平的后背。
刚才,和白俊平扯犊子进行了一半。
张带弟心里火烧火燎的,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放开白俊平。
“滚一边去,我得走了。”
白俊平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
“你,还啥时候来啊。”
看着白俊平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
张带弟一脸的哀怨。
“有机会再说。”
像做贼一样,白俊平看了一眼屋外。
确定安全之后,白俊平嗖的一下子,就从地窖钻了出去。
想也不想,白俊平从张带弟家的后窗直接跳了出去。
一直到后山,白俊平心里才落地。
肠子都悔青了,白俊平想着,以后再也不瞎扯犊子了。
白俊平消停了。
张带弟也偃旗息鼓了。
赵家屯好像一下子平静了不少。
自从上次在窗户上见到了一个人影,杨花儿心里反倒是做病了。
晚上的时候,她的眼睛,总会不自觉的看向窗户。
回到了赵家屯,尤其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儿。
杨花儿心里对赵宝昌的思念,更加浓烈了。
阎书文看在眼里,他心中也很怅然。
不过,阎书文并不着急。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一个人不可能永远记得另外一个人。
只要他有足够的耐心,杨花儿一定会接受他。
这天晚上,杨花儿像往常一样,很早就躺在炕上。
半梦半醒的时候,杨花儿一下子惊醒了。
猛地睁开了眼睛。
杨花儿真的吓死了。
她的窗户上,黑影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