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了之后,金大彪、满淮山等人,又在屯子里转了一圈。
到了张带弟这,张带弟还是没有让两个人进屋。
“我屋子里没有事儿,你们不用进来了,不方便。”
和老虎扯了半宿的犊子,张带弟的嗓子都哑了。
“你真的没事儿啊?”
金大彪觉得有点奇怪。
“我能有啥事儿,金大彪,咋的?你对我,有意思啊?”
张带弟的话,让金大彪退了好几步。
谁不知道,刘红升和张带弟在闹离婚。
金大彪可不想惹一身骚。
“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
金大彪和满淮山再一次离开了张带弟的破屋子。
两个人再次到杨花儿家的时候。
正好柳枝儿也在杨花儿家里。
“那个张带弟,我咋觉得,她不太对劲呢。”
金大彪对杨花儿和柳枝儿说。
“金大哥,她咋不对劲了?”
杨花儿好奇地问。
“从昨天到今天早晨,她的屋子,都没有让我们进去过,有点古怪。”
杨花儿和柳枝儿对视了一眼。
“要不要去看看?”
柳枝儿问杨花儿。
“最好是,让七大姑、八大姨过去看看。”
一想到要见张带弟,杨花儿就觉得打怵。
“行,我一会儿去七大姑那溜达一圈。”
柳枝儿说完,转身走了。
杨花儿想了想,又对金大彪说:“实在不行,让刘红升也去看一下吧。”
“你还是不放心张带弟?”
金大彪一眼看穿了杨花儿的想法。
“不管咋说,这件事儿是因为我,我还是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金大彪看了一眼杨花儿,没有吱声。
叹了一口气,金大彪转身也走了。
柳枝儿心眼子不少,她碰到七大姑、八大姨。
只说了早晨路过的时候,张带弟的屋子,一直没有动静。
她只是说了一嘴。
七大姑、八大姨爱看热闹的瘾一下子就被勾起来。
两个人对视一下,扭着屁股就张带弟的破屋子走过去。
果然,七大姑、八大姨到了张带弟住的破房子,房门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