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霆跪在地上,恭声说道,“小女年少无知,她的任何责罚,臣愿一力承担。”
萧政说道,“若任何责罚,都由家人一力承担,那日后谁犯了错,只管让人顶替,那要着法律有何用?”
祁霆自知理亏,干脆不开口了,只等着圣上的裁定。
最后圣上的判定是,祁菲仗势欺人,以下犯上,仗责三十,罚银五万,另外两家之女,仗责二十,罚银三万,银钱均赔给忠勇伯之子,充作其私产。
今日之后,还需登门致歉,又因在外如此嚣张跋扈,可见其缺少礼教,明日会有教养嬷嬷去三位大人府上,好好教导各位小姐的礼仪。
祁霆闻言只好领旨谢恩。
下朝之后,太子身边的人来提点他,让他回去之后需好好管教了,莫要等日后惹出更大的祸事,牵连全族,才开始追悔莫及。
祁霆知道太子他态度没变,也就放下了心,到家之后,先是准备好了银钱,又额外挑选了大礼,就带着祁菲去了宁园。
祁霆老远看到这个园子,便知道应该不错,进去一看,果然如此,心想不愧是富的侄儿。
祁菲看着园子里各种名贵花草,只觉得暴殄天物,这个时节,能有这些艳丽的花开着,肯定是暖阁里养的,如今就这样摆在外面,就不怕冻坏了。
又看府里的下人都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原以为不过是圣上刚封的忠勇伯,应该也不算什么,不过后来一想,朝中有这么多亲眷好友,想低调也难。
楚言和小沅这会儿正在回程的路上,本来还想在住两日,可是今日一早,小厮来报信,说是陆容带着女儿回来了,昨天夜里回来的,问老夫人何时归家,大小姐怕是过几日又要走,只回来住几日。
陆夫人一听这消息,哪里还有心情住下去,当即收拾包袱,立刻下山回去了。
陆夫人说道,“算起来,自从容儿出嫁之后,这还是见她的第三面。”
楚言说道,“她夫君在任上,容儿自然得跟着一同去了,我记得上次见容儿还是她大婚之前,当时她大婚,我没赶上回来。”
陆夫人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你人虽然没有回来,可是礼却不少,可那丫头添了不少嫁妆呢。”
楚言说道,“那可是我亲侄女儿,给她什么都不为过。”
一路行至城门口,宁园的人也等着了,因着两方人马在路上碰见了,所以宁园的人就没去皇云寺,只在城门口等着。
本来楚言还打算带着小沅一同去一趟陆府,可是宁园的人来报说,昨天就有人登门致歉,今日兰英侯也登门了,此刻二爷正在作陪,让夫郎若是得空,便早些归家。
陆夫人便让他早些回去,昨日小沅到底没有真伤着,想要人家怎么样也是不大可能的,此事早些解决为好。
楚言便带着小沅先回去了,路上楚言也得知了圣上对她们的惩罚,不过,就像方才陆夫人说的,如今这个情况,这个结果已然是最好的了。
在祁霆喝完第三盏茶,祁菲等的实在是不耐烦的时候,楚言到家了。
祁霆也是十分爽快,当即带着女儿向小沅亲自道歉,还说日后若是有人欺负他,只管来找他,他来护着。
小沅看向萧政,见萧政点点头,便接过了祁霆的礼,之后萧政又亲自将人送出去。
祁菲上了马车还是不高兴,耷拉个脸。
祁霆回去跟着祁菲上了马车,见状问道,“怎么了?还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