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微皱眉看向闻禄道:“你怎得不早说?”
闻禄小声道:“方才见太子妃殿下要喝茶时,奴本想找个借口拦下的,但是太子妃与殿下您都没有饮茶,奴也就不曾阻拦了,毕竟碰过茶水的也是平远侯世子夫人。
殿下与太子妃不饮茶,奴也不好在旁人跟前揣测世子夫人的用意。”
陆玮皱眉道:“所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饮下下了药的茶水?”
闻禄没敢出声。
陆璟道:“将平远侯世子夫人关押起来,此事莫要让别人知晓。”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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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至,华灯初上。
孟朵在裘月娘的怀中,用着永兴话诉说着这两年来她是如何被那女鬼占据了身躯的。
裘月娘听得只觉得离奇古怪,她摸着孟朵的脑袋道:“我就是觉得你像是变了一个人,又以为你是伤了脑袋,那个女鬼怎会缠上你的呢?”
孟朵轻摇头道:“我也不知那个女鬼怎会缠上我的,一开始她教我一些算术题目,她所知晓的算术都是我闻所未闻的,她的算术极其厉害,我也就一直让她留在我的身边。
若是早知晓她有一日会取代我,我早就去找神婆将她给赶走了。”
裘月娘亦是有些后怕。
孟舒禾走到了裘月娘与孟朵边上,“娘,朵朵,夜宴快开始了,先去席上。”
孟朵轻点头,随着裘月娘去了席上。
一进夜宴殿堂之中,孟朵的目光无意间与陆玮的触碰到了一起,她见着陆玮眼眸之中的嫌弃恶心还有满满的恨意,她只能微低下头。
晚上的宴席乃是在殿内举办,是以不少千金都纷纷献艺,为小皇孙百日宴祈福。
直到酉时过半,宫宴毕,众臣散去。
陆璟叫着谢清安与平远侯夫妇留下。
平远侯夫妇两人对视了一眼,走到陆璟跟前行礼,“殿下。”
“岳父,岳母,今日让你们留下,是为了世子夫人。”
孟舒禾看向陆璟道:“程双燕出了何事?说起来夜里的宫宴也不见她。”
陆璟屏退了众宫人后,缓声道:“程双燕方才在你所喝的白茶之中下了药。”
孟舒禾不解地看向了陆璟,“程双燕也下药了?”
陆璟点头,“嗯,她在白茶之中下了大量的合欢散,你我没喝,全被陆玮给喝了。”
孟舒禾微皱眉道:“程双燕真有这个胆子敢下药?我以为她嫁给我兄长之后就已是认命了。”
陆璟:“她怕是觉得嫁给你兄长之后,她可以更方便给你我下药罢了,她企图下合欢散毒害你我,决不能饶她!”
孟舒禾听着陆璟此语便轻叹一声。
谢清安心中不由惶恐道:“殿下,这……这合欢散会不会是个误会?双燕她哪里来的胆子敢下药呢?”
陆璟道:“岳母,绝无误会,她贴身所戴着的戒指上还有着合欢散的残留,她的丫鬟雀儿也已经承认是托人在青楼之中买的药物。”
谢清安与平远侯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忙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