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岚不屑地哼了声,“那你就错了,至少,我不会为了自己的事业葬送儿子的幸福,”
&esp;&esp;严丹青沉默片刻,视线往旁边一扫,落在年纪轻轻的儿子身上。
&esp;&esp;“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独对一个情人上了心。借着散心的名义跑来我这儿,就为了躲他。阿澈,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esp;&esp;严澈从繁杂的思绪中回过神,自嘲地笑了笑,“爸,别忘了咱们严家人的遗传,冷漠无情不懂爱,没有一个是情种。”
&esp;&esp;“爱情这种东西,不会跟我沾边。玩玩罢了,玩厌了,就让他离开。”
&esp;&esp;“嗯,希望你拎得清,别耗到最后,败在一个情人手里。”严丹青整理了一下领带,抬脚走向门口,“我的会议准备开始,你们自便吧。”
&esp;&esp;不消片刻,办公室只剩下母子俩。
&esp;&esp;姜岚轻叹一声,后腰抵着办公桌,目光复杂地看着身姿挺拔的儿子,“你接连几次把人带到公众面前,大肆宣扬他的存在,目的达到了吗?”
&esp;&esp;“您也知道我的行事风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让他见谁就见谁,哪来那么多目的。”严澈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回到她前面递她手里,“说了那么多话,嗓子都哑了。”
&esp;&esp;姜岚伸手接过,神情黯然,“小时候,因为我和你父亲的疏忽,导致你遭遇那种事情。”
&esp;&esp;这件事就像一根鱼刺,常年卡在她的喉咙中,难受至极。
&esp;&esp;他们没想到,老爷子会因为执念太深,一时冲动把人关了起来。
&esp;&esp;“都过去了,无论爷爷怎么对付我,也造不成什么影响。”严澈对此不以为意。
&esp;&esp;姜岚忽然转移话题,“能告诉妈妈,为什么选择他吗?”
&esp;&esp;严澈怔了一下,直接道:“不知道,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占有。”
&esp;&esp;谢今尧在他眼里就是移动的春药,光是看上一眼就起效,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姜岚眼皮剧烈颤动了一下,“玩归玩,别陷太深,一旦涉及到感情问题,不好解决。”
&esp;&esp;他们严家人一惯喜欢用钱解决大部分的问题,唯独不会、也不想触碰感情这个玩意。
&esp;&esp;老爷子的失败爱情故事足以让他们怯魅。
&esp;&esp;他们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姜岚便以赶飞机去国外为由,率先离开了。
&esp;&esp;严澈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车来车往的街道,抿着唇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当晚,他坐上飞往京市的直升机,途中收到谢今尧发来的图片,瞳孔骤缩。
&esp;&esp;我画的牡丹花好看吗?
&esp;&esp;图片内容是光滑裸露的脊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暧昧至极。
&esp;&esp;一只黑色毛笔静静躺在尾椎骨上方的脊柱沟里,在冷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惹眼。
&esp;&esp;左侧后腰,寥寥几笔勾勒出含苞待放的花朵,花骨朵中央点缀着一颗色气满满的小痣,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esp;&esp;【尧尧:老公,我画的牡丹花好看吗?】
&esp;&esp;严澈死死盯着屏幕,红血丝迅速爬上眼球,口干舌燥,只觉鼻子痒得厉害,不自觉抬手抹了抹,指腹一片湿热。
&esp;&esp;他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瞪着指腹上沾染的血液,磨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谢今尧,你真是能耐了!几天不见,都快骚上天了。”
&esp;&esp;“艹。”
&esp;&esp;他连忙抽了两张纸巾捂住鼻子,目光控制不住地黏在屏幕上,久久移不开眼,待他回过神的时候,图片已经下载保存至手机相册。
&esp;&esp;“扑通扑通”
&esp;&esp;心脏剧烈跳动,几乎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腔,震得耳膜“嗡嗡嗡”的响。
&esp;&esp;此时此刻,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将这幅“画”弄脏,打上自己的印记。
&esp;&esp;另一头,谢今尧拍完照片就接到了季初的电话。
&esp;&esp;开口说话的却是陌生男人。
&esp;&esp;“你是机主的大哥吗?他喝醉了,哭闹得厉害,麻烦过来京福街道的畅言酒吧。赶紧过来把人带走,不然得送去警局了。”
&esp;&esp;“呜呜呜……我不走,让我喝……给钱都不让喝吗……难受死了……”
&esp;&esp;季初带着哭腔的话语断断续续响起。
&esp;&esp;“别碰我手机……呃……”
&esp;&esp;“啪啦”
&esp;&esp;玻璃的碎裂声很快被嘈杂的欢呼声掩盖。
&esp;&esp;“总之,你尽快过来,被他这么缠着也不是办法,我们还得上班,在a36卡座。”
&esp;&esp;季初从来就不会喝酒,怎么可能喝醉。
&esp;&esp;“好,麻烦你们照顾着点,我现在立刻过去。”
&esp;&esp;话一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