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是这样,那或许……也就不难理解了。
&esp;&esp;不,不对……我果然还是——
&esp;&esp;一切的思绪凝滞在我感觉好像一个铁棍般的东西膈住我的时刻。
&esp;&esp;靠……靠了!
&esp;&esp;钟郁霖说要给我治病,为什么自己却先仰起首来了!
&esp;&esp;凭什么啊?
&esp;&esp;“等一下啊,你那是啥?”
&esp;&esp;“之前都很少被你摸过,”钟郁霖的语气显得委委屈屈:“连蹭一下都不可以吗?”
&esp;&esp;不对,话虽这么说……但是……但是你干嘛把我按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啊?
&esp;&esp;“钟郁霖,你疯了?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根本呜——”下一刻,他的身体自背后覆压上来,手绕前,摸到了那个我被他诅咒的地方,“那现在呢?”
&esp;&esp;好奇怪……
&esp;&esp;之前从来——都没有这个姿势!
&esp;&esp;像是两头野兽之间最本能的交互。
&esp;&esp;为什么?我跟钟郁霖何至于此啊!!
&esp;&esp;虽然这样想着,可我那个被诅咒的器物,刚落到钟郁霖手中就跟充了气的皮球似的,开始膨胀起来,我整个人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就连苦苦支撑自己的身体,使自己不塌陷下去都十分勉强才能做到。
&esp;&esp;因为……很痒,钟郁霖冰凉的发丝,犹如瀑布一般倾泻在我的后背上,他的吻落在我的肩头,一下下,刻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esp;&esp;“抱歉,这回隔太久了吧?在这个年纪却被这样压制……都是我的错,小玛丽亚夫人,我想——必须补偿你才行。”
&esp;&esp;我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esp;&esp;我只感觉……他的技术很好。
&esp;&esp;所以没过多久,我就可笑地缴械投降,而钟郁霖一点不浪费,手掌微合,它们被重新涂抹在被诅咒的地方。
&esp;&esp;“呃……”手脚都变得没有力气起来,我好想换个姿势,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受到挑战,钟郁霖的隔着薄薄的裤料,一下下摩挲在那个地方。
&esp;&esp;“好软。”贴着我的耳朵,钟郁霖神智不清地讲:“听澜,你的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
&esp;&esp;为什么这个时候又开始叫我“听澜”?导致我全身犹如过电一般,不住地颤抖起来。
&esp;&esp;“让我起来,我要起来!”不想再被他压迫,我咬紧牙关这样讲。
&esp;&esp;钟郁霖很“听话”,又不算听话,因为他抱着我的身体,令我垫在他的躯体之上,“这样,会舒服一些。”
&esp;&esp;要是你也被擀面杖杵着,我就不信你还能“舒服一些”。
&esp;&esp;我本想爬起来,远离他怀抱的桎梏。
&esp;&esp;然而这样的姿势,却无疑更方便了他的“治疗”,他咬住我的肩膀,手臂住锢我令我不能动作,另一边却让我的身体强行重启,彻底沦为……被他戏耍的工具了。
&esp;&esp;“呃……”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以观看别人为乐。
&esp;&esp;钟郁霖斜眼瞧过来的样子,令我莫名感到可怖,可我已经提不起力气去反抗他了。
&esp;&esp;“看,”钟郁霖向我展示他的治疗成果,“治疗……很起作用的。”
&esp;&esp;“小玛丽亚夫人。”吻了吻我的脸,他说:“所以,我能不能要点奖赏”
&esp;&esp;根本不由我回答吧,就像我已经拒绝,他却仍旧扒下最后的遮掩,将它团巴团巴扔到房间的角落。
&esp;&esp;到现在这地步我也已经看出,这回的他是必须要由我疏解了。
&esp;&esp;为什么……我明明没醉,也还有力气,却最终没有拒绝呢。
&esp;&esp;钟郁霖快乐的声音,连同躯体之间的声响,以及不断摇晃成线的灯光,近乎麻痹了我的感官,我竞懦弱地开始庆幸,起码这次只是腿,而不是别的什么。
&esp;&esp;钟郁霖说的对,他的确……不是纯良可爱的“霖妹妹”。
&esp;&esp;疼惜他,因为他的过往,因为愧疚,没有底气再拒绝他。
&esp;&esp;可当我被他忘情地抱紧,两幅身体紧紧相贴的时候,我又不禁想:这样任由其发生,真的正确么?
&esp;&esp;打算跟他表白
&esp;&esp;最终瘫软在他的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半睁开眼眸,我想:钟郁霖说得没错。
&esp;&esp;他的确,是个肮脏且充满欲念的家伙。
&esp;&esp;可为什么哪怕内心无比清晰地知晓这一切,就连身体也感受到这份苦楚,可当我面对他的时候却依旧感觉——他的存在是美好的。
&esp;&esp;而我:又为什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呢?
&esp;&esp;在我心中,如非情侣的关系,万不可能做到这样亲密的地步。
&esp;&esp;可我知道,钟郁霖内心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