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呆愣愣地望着车辆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我不可置信: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esp;&esp;后来储荔告诉我,是钟郁霖想到这个计划。
&esp;&esp;我问他,钟郁霖预备将林元庆带去哪里,储荔沉吟片刻后回答:应该……是很远的地方吧。
&esp;&esp;靠,这里不会有凶案发生吧?
&esp;&esp;但……不论林元庆的命运怎么样,时至今日我都已经不愿去关心了。
&esp;&esp;身体不自主地放松下来。
&esp;&esp;转眼,凝望着不远处储荔的脸,以及路裕阳……他冰冷中带着些许逃避的视线。
&esp;&esp;好吧,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他们的。
&esp;&esp;特别是路裕阳,真是意外,他居然愿意帮我,甚至还动用了自己的保镖。
&esp;&esp;可能……他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坏。
&esp;&esp;于是平生第一次,在储荔的见证下,我朝他伸出手,我想:经此一役,我和他应当能算作……朋友了。
&esp;&esp;不过这事还有个前提。
&esp;&esp;转眼,看见储荔亮晶晶盯住他的那双眼眸,我想:要是这家伙胆敢伤害储荔,那么一切都另说。
&esp;&esp;·
&esp;&esp;《婚礼进行曲》按时奏响。
&esp;&esp;婚纱的裙摆拖曳着无边的碎钻,洁白的裙摆铺满在馥郁的花路上。
&esp;&esp;今天的姐姐美极了,老妈也暂时忘却了许叔叔的病痛,真挚地微笑着。
&esp;&esp;好歹,没让那个该死的不速之客摧毁它。
&esp;&esp;虽然事情圆满解决,怎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
&esp;&esp;难道是因为我对林元庆仍怀有同情?不对,更可能是因为——
&esp;&esp;“我回来了。”钟郁霖的身躯暖暖地,覆到我的背上,“你爸爸好吵,我把他解决了。”
&esp;&esp;什……什么啊!
&esp;&esp;握住他的手腕,我小声叫道:“你把他弄哪儿去了?你不会把他……干掉了吧?”
&esp;&esp;“?”钟郁霖莫名其妙地瞥我一眼,“不是,我叫禹家的人把他带走,让他进山修行去了。”
&esp;&esp;修行?
&esp;&esp;去哪儿?“去雨山河?”
&esp;&esp;钟郁霖浅浅点头,“他会改邪归正,再也不来打扰们的。”
&esp;&esp;真……真的吗?雪天女再怎么厉害,难不成还能改变一个从根儿上就烂掉的家伙?
&esp;&esp;不过……既然是钟郁霖所言,就莫名觉得——有点可信呢。
&esp;&esp;走哪儿都要带上我
&esp;&esp;姐姐的婚礼圆满结束。
&esp;&esp;之后果不其然,再没收到林元庆的任何消息了。
&esp;&esp;那家伙……真的被送进了雨山河?
&esp;&esp;那个曾经他拼尽全力也无法靠近的地方,而今,竟成为了束缚他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