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他一直循着?官道走,官道上人多,就算那两个歹徒再怎么凶残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官道上行凶。
同样他也没有机会甩脱跟踪之人,不得已?,他只能改变计划。
他原本是想?直奔苏州府的同里,如?今却不得不在更近一点的平望落脚。
进入平望之后,他直接找了一个普通客栈投宿,他的房间在客栈二楼,上楼的时候他故意走慢了一点,眼角余光果然?看到那两个跟着?他的人也跟着?来这?客栈投宿。
知道了目标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朱慈煋佯装没有发现,将?行李放在楼上之后转身又出?了门,任由那两个人跟着?他。
他先去了钱庄将?身上一张大额会票兑换成小?额顺便?换了十两银子的碎银带在身上。
兑换完之后,朱慈煋刚从钱庄出?来就撞倒了一名少年?。
跟踪的两个人离他比较远,只看到那位太子殿下十分和?气地将?人扶起来,还好?声好?气地说了几句话,最后甚至还送出?了一角碎银子。
虽然?不知道他说什么,但这?两个人也不奇怪。
这?一路上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太子殿下文弱得很,还是个软心肠,尊老?爱幼简直跟读书人嘴里的君子没什么区别。
不过?保守起见,他们还是分了一个人去追寻那个少年?,想?要看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另一个则跟着?朱慈煋回到了客栈。
到了房间之后,朱慈煋略微松了口气,哪怕客栈的房间不怎么隔音,哪怕跟踪者就在隔壁,但至少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盯着?,最多也就是在隔壁听着?他这?里发出?的声音判断他有没有出?门。
朱慈煋宛若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午饭之后便?去了一趟茅厕。
当然?他去茅厕也有一个人跟着?,朱慈煋这?次却停下了脚步看向那人。
那人戴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宽檐大帽,他在朱慈煋看过来的时候还压低了一下帽檐。
哎,这?些人素质不行啊。
这帽子是用来遮阳的,大冬天你遮什么阳,一看就心怀不轨。
朱慈煋脸上也的确表现出?了奇怪,毕竟看到奇装异服的人表现如?常才有问题。
他对着?来人说道:“这?位兄台,你也要去茅厕吗?这……先来后到,你要不先回去等一等吧。”
来人压低声音说道:“无妨,我在外面等就好?。”
朱慈煋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是要出?恭,怕你等的时间长。”
来人犹豫了一下转头便?走,他回去的时候特地翻窗去了一趟朱慈煋的房间,发现房间内行李细软都?在,马匹也在马厩之内便?安心了不少。
他回到房间之后就坐在窗前盯着?外面,他们这?个房间视野很好?,正好?可?以看到后院所有情况。
只是等着?等着?他就觉得不对,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这?都?过?去两刻了,怎么还没出?来?
他立刻起身来到茅厕,进去之后发现这?哪里还有人?
正巧这?个时候另外一人已?经回来,听闻人不见之后面色一变:“我追踪那少年?在城中绕了许久,想?来之前那位殿下是为了调虎离山。”
“快追。”
“不用担心,他没骑马,我们直接在官道上等着?就行。”
这?俩人也没想?到朱慈煋居然?早就发现了他们,还这?么干脆果断,携带的行李金银马匹居然?全都?不要了。
根据他们之前的判断,这?位太子殿下的目的地应该是同里,平望前往同里只有一条官道,倒也不难找。
商定之后,两个人直接分头行动,一个在城里搜寻,一个出?城寻找。
平望这?座城不大,常住人口不算多,除了主路之外,其他地方真有外乡人路过?肯定会被注意到。
只是他们两个自认已?经算是万无一失,结果还是没有见到朱慈煋的身影。
仿佛这?位太子殿下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他们怎么细致搜索也不见人影。
不得已?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复命。
而在他们挨罚的时候,朱慈煋已?经坐在骡车上跟着?一群平民前往震泽。
是的,他走了回头路,怕的就是被这?两个人在前面路上堵住。
现在想?要远途出?行跟后世打车也差不多,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打车可?以在原地等司机接送,但这?个时候乘客需要前往车马行去雇佣。
他正好?遇到了一行想?要去震泽的人,便?干脆同行。
等到了震泽之后,他又重新投宿并?且置办了几套衣服,顺便?买了一把雁翎刀,这?种刀刀身比较直,刀尖也足够锐利,用来防身很是不错。
朱慈煋盘点自己财产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
扔在平望客栈的细软衣物值不少钱不说,那匹枣红色的小?马更是神骏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