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起?来,朱慈煋最多跟他两败俱伤,赢是很难的。
朱慈煋眯了眯眼直接问?道?:“傅侯爷,你这又是唱哪出啊?莫不是还想?将来我禅位于你?”
这皇位真到他手里,那他可就不让了,禅位是肯定不可能的,除非他跟傅瑄斗个两败俱伤。
可内斗难道?就比现?在的情况好了吗?
傅瑄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是有绝对自信或者是压根就不了解他?
傅瑄笑了起?来:“我可不敢让殿下禅位,更何况殿下也不是容易被人操控之人。”
朱慈煋有些疑惑:“那你……”
傅瑄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轻轻说道?:“我是无法见光之人,这个天下也不需要我。”
朱慈煋下意识说道?:“别乱说,我不是说了只要防护好,白?天也不需要遮挡吗?”
“终归有所不便?,更何况,都说我有逐鹿中原之意,若是我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殿下信不信?”
朱慈煋微微一愣,他看?向傅瑄有些迷惑:“那你厉兵秣马又是为了什么?”
傅瑄造反准备的实在是太充分了,让朱慈煋怀疑对方是不是封侯之前就心存反意。
虽然从逻辑上说不通,但按照朱慈煋的推算的确如此。
因?为很多东西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准备好的,要知道?朱由崧这个皇帝就当了还不到九个月啊。
傅瑄用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定定看?着他,半晌才慢慢说道?:“我只想?朱由崧一家死而?已。”
哦豁,果然是跟朱由崧有仇,只不过……朱由崧一家……
他抬起?手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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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好像也跟他是一家的。邪恶猫猫后爪一蹬将装人头的木匣踹下河。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第96章
傅瑄语带笑?意说道:“你?又不是?,严格说起来,你?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原本的?太子已经?死去?,眼前这个人跟朱由崧没有任何关系。
朱慈煋歪头看着傅瑄问道:“那你?怎么没去?找朱慈烺?”
朱慈烺才是?真正跟朱由崧没什么关系的?人,而且还是?正统太子。
傅瑄难得有些无语:“找他不过是?重蹈覆辙而已。”
朱慈烺若真有本事?,就不会现在只能坐镇苏州,甚至连坐镇苏州都还忙得焦头烂额。
朱慈煋仰头笑?了笑?最?后说道:“好。”
傅瑄重新带上垂纱笠帽说道:“这几日还要?辛苦陛下守孝。”
别管怎么说,朱慈煋是?继承的?朱由崧的?皇位,朱由崧死了他还是?要?守孝的?。
“行吧。”朱慈煋问道:“这些先不管,华亭侯所求为何?”
傅瑄起身说道:“天下太平。”
朱慈煋眨了眨眼,意外的?并没有觉得对方是?在说空话。
毕竟如果?傅瑄是?真的?放弃了自立为王的?机会,他所说的?那些理由并不能阻止一个野心家。
正如傅瑄所说,他们彼此争夺消耗只会让清军渔翁得利。
傅瑄离开之后,姜雪燕和江泉两个人进来,心中十?分好奇这两位说了什么,但也知道分寸没有多问。
朱慈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现在什么情况?”
江泉说道:“华亭侯手下好像让步了,都按照公子之前的?吩咐处置。”
朱慈煋问道:“有其他问题吗?”
姜雪燕迟疑了一瞬:“除了这件事?情倒也没有其他问题,华亭侯……准备的?十?分充分。”
她嘴上说着没问题,却是?忧心忡忡。
华亭侯准备的?越是?充分,他们能插手的?地方就越少。
她忍不住问道:“公子,我们会不会被华亭侯架空啊。”
朱慈煋笑?着看向她:“行啊,你?还知道什么是?架空了?”
姜雪燕无奈说道:“邱夫子教?过我们的?。”
唔,邱经?赋真还教?了不少东西,这人放在奚家岭当个教?书先生有些可惜了,回?头安排他去?给兵丁扫盲得了。
朱慈煋想着这些,随口说道:“架空不架空不是?你?们需要?操心的?事?情。”
傅瑄手下那么多人,能占据不少位置,想不被架空也难。
朱慈煋也没那么多想法,他只有两个要?求:第一,分田和税收政策不动摇,第二,他手上必须有兵权,最?起码他自己带起来的?队伍别人不能插手,谁插手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