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长着青面獠牙吗?
青面獠牙没有,但清军那边表示伪明的新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他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甚至还喜欢吃满人的心肝,最爱活剖。
于是?没有勇气?自杀的鞑子被抓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哭喊着求大明皇帝别吃他们。
知道真相的朱慈煋:……
行吧,人家兰陵王还需要把脸遮上才能震慑敌人,到他这直接省了这一步了。
只是?,就算是?鞑子居然都不知道瓜尔佳·阿尔纳到了什么地方,这就让朱慈煋很奇怪了。
他干脆将这件事情放到一边直接问道:“李成呢?他们知不知道李成的下落?”
然而这些?人也不知道李成的下落,只知道当时他们是?在?永康镇附近作战。
朱慈煋有些?疑惑。
这不对?啊,李成当时带了一千兵马过来?,哪怕他不是?瓜尔佳·阿尔纳的对?手,跟对?方打得有来?有回,也不至于突然消失吧?
连瓜尔佳·阿尔纳都没了消息。
这很奇怪,跟集体穿越了似的。
想到这里,朱慈煋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应该……不会吧?
朱慈煋越想越觉得疑惑,果断下令说道:“走,去永康镇一趟,江泉留下。”
“啊?我吗?”江泉一脸震惊。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你也跟在?朕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还不能独当一面,朕不如换一个人提拔。”
江泉有些?紧张说道:“臣……臣年岁不大……”
“你比朕还大呢。”朱慈煋一挥袖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也有些?心虚。
按照身体年龄来?说朱慈煋的确比江泉小?,江泉本?身就是?他收养的那些?孤儿中年纪最大的。
姜雪燕斜眼看着江泉说道:“你要是?不敢那就让我留下来?,你跟着陛下好好伺候,将来?一刀阉了得了,反正要那玩意?也没用。”
江泉顿时着急说道:“你这婆娘怎么说话呢?满嘴阉不阉的你还不害羞啊。”
“呵。”姜雪燕冷笑:“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总比你跟着陛下这么久,连几乎没有威胁的城池都不敢留下来?守,什么废物点心。”
“我说我不敢了吗?我那是?怕辜负陛下。”
“怕辜负陛下不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行吗?”
“你才不行!”
“你看你,急什么?”
朱慈煋十?分头痛:“都给朕闭嘴!江泉留下,就这么说定了。”
姜雪燕和江泉顿时偃旗息鼓,当然他们也只是?不斗嘴了而已,依旧站在?朱慈煋背后扮鬼脸。
朱慈煋心知肚明也不去管他们,只是?看舆图想要知道永康镇那边是?什么情况。
然而这个时代的舆图……或者说除了朝廷画的《皇明职方地图》之外,大部分地方舆图都不怎么样。
想到这个朱慈煋就很生气?。
根据傅瑄的说法,朱由崧跑路的时候是直接把皇明职方地图全部都带走了,然后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
朱慈煋听到的时候简直眼前一黑,现?在?这个年代想要那么完整的舆图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啊?
当初只把朱由崧的人头扔河里喂鱼真是?便宜他了!
朱慈煋带了三百人就去了永康镇,瓜尔佳·阿尔纳那里最多也就是?这个人数了,同样人数之下,他手里拿着更?好的火器,完全不用担心。
只是?等到了永康镇之后,依旧没见人,唯有从当地百姓嘴里听闻前些?日子曾听山中有龙吟虎啸。
“龙吟虎啸?”朱慈煋疑惑:“什么样的声音?”
“属下觉得是?火器,听闻是?比爆竹声音更?大。”
朱慈煋听后问道:“是?哪个方向?”
“在?北边。”
北边,莫邪山南麓,不过那边倒也不算真正的深山,而是?在?丘陵往平原的平缓地带。
朱慈煋带着人往那边过去看了一眼,继而有些?疑惑:“这些?山……怎么看起?来?压根不像是?正经?山的走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