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叹息说道:“已经失落了?。”
他说着就又想骂朱由崧了?,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最?重要的东西都守不好?!
他也有些后悔,当年背地图的时候只看了?一小部分,就连凤阳这边如果不是他亲自到这里唤起了?一部分记忆,让他直接画他也是画不出来?的。
可是谁知道这世?道变化这么?快呢?
当初他想的是怎么?跑路,一转眼刚过去半年他已经成?了?皇帝了?,这哪儿说理去。
朱慈煋不能当着臣下的面骂他爹,哦,或者说是除了?傅瑄之外的臣下。
满朝文武之中唯一能让他毫不遮掩的就是傅瑄了?。
刘肇基听?后十分遗憾:“怎么?失落了?呢?傅阁老手里也没有吗?”
他刚说完,何刚就在他身后戳了?他一下。
刘肇基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朱慈煋却一脸不在意:“当时行宫起火,来?不及救。”
傅瑄为了?那昏君的项上人头是冒着风险直接把人拽出来?的。
当然当时朱由崧也在往外跑,毕竟着火是因为傅瑄打了?进去,又不是他自己放的。
他可舍不得死。
“且不说那些。”朱慈煋指着舆图问道:“先看看接下来?怎么?打。”
之前虽然双方一直在碰撞,但都是小打小闹,尚且属于试探阶段,如今朱慈煋抵达固镇,已经可以?吹响冲锋的号角了?。
说到这个,刘肇基就有了?自信。
他指着舆图说道:“日前臣与征北将军联络,征北将军打算经由新安、双沟、房村集一路往西北方向进攻茶城,若是成?功,再下丰县和砀山。”
刘肇基一边说一边看朱慈煋的表情,生怕皇帝陛下觉得这样不合适。
朱慈煋若有所思问道:“史将军的意思是切断鞑子补给线路?”
刘肇基应道:“正是。”
朱慈煋点点头:“传令,让征北将军自行判断,若遇紧急军情无?需禀报。”
这年头传递消息这么?慢,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等消息到他这里,就算他同意也来?不及了?。
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更何况,就算是比指挥他也不一定比史可法强。
毕竟他带兵打仗不是靠着更好?的装备进行输出,要么?……要么?就是凭运气。
还?是让史可法自由发挥吧。
朱慈煋唯一给史可法的指示就是尽量拉拢汉人士兵和基层军官,注意不是大将,而?是普通士兵和基层军官。
这些人虽然投降清军,但大部分都是随波逐流,乱世?之中,有个人带着他们?走,说能给他们?一条活路,能让他们?吃上饭,那肯定就跟着走了?。
至于什?么?气节、民族脊梁之类的……有句话叫仓廪实而?知荣辱。
朱慈煋对这些人还?是很宽容的。
他也让刘肇基以?及何刚这么?做,两军对垒,但凡不是交战的时候都派人唱歌,唱那些士兵家乡的歌儿。
什?么??这些士兵的故乡不一样?
反正大部分都是南边的兵,每个地方能有代表性的曲子就那么?几首,又不是后世?文艺创作大爆炸时期,轮着唱呗,总有一首能勾起思乡之情。
不仅轮着唱,他还?让人煮饭煮骨头汤,再加上宣传。
其实这些都是老掉牙的手段,这片土地上下几千年已经有无?数人用过了?。
可它好?用啊!
以?前没什?么?民族之分的时候都好?用,更不用说现在。
满人会善待汉人吗?怎么?可能。
现在的满人最?怕的就是汉人团结起来?,他们?的人数太少了?,别说统治整个国家,哪怕现在统治整个北方都有些吃力。
所以?他们?只会善待那些投降的文臣将领,嗯,就算是善待也不过是一时的。
等到天下一统,许多投降的将领又开始反抗,难道是他们?吃饱了撑的就喜欢打仗吗?当然是因为满人开始卸磨杀驴了。
朱慈煋不去评价这两边谁好?谁坏,反正对现在的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