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朝会一般都是走?个过场,很多事情小朝会上都商量完了?。
风平浪静的大朝会过完了?之后,朱慈煋直接起身?离开?了?。
阎应元没?忍住看了?一眼皇帝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傅瑄和朱慈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然而傅瑄和朱慈烺对视一眼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完,如果真的轻拿轻放,依照小皇帝的脾气应该会在大朝会上批评他们两句,现在一句话没?说权当没?发生过这根本不符合他的脾气啊。
朱慈烺跟傅瑄一边往外走?一边担心地说道:“陛下若是知?道,只怕又要动怒。”
傅瑄微微叹气:“这件事情陛下必然会知?道,等着陛下召见吧。”
他说完看向?朱慈烺:“你……”
朱慈烺眉眼平静地说道:“无妨,这点小事已经不会影响到?我了?。”
就在傅瑄和朱慈烺两个人做好被召见准备的时候,朱慈煋在御书房里?摔了?文?房四?宝。
当然这不是他主动摔的,不过是起身?动作太大,直接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所有文?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乌夏和姜雪燕吓了?一跳,乌夏反射性地直接跪了下来,姜雪燕则上前问?道:“陛下,小心伤到?。”
姜雪燕一边扶好书案一边说道:“不过是些流言罢了?,谁再敢说就直接打死,哪里?值得?陛下这么大动肝火?”
乌夏立刻让人进来收拾,进来的宫人一个个都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
乌夏听了姜雪燕的话心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流言,说的也太难听了?。
一会说首辅凭借姿色与陛下有染,一会说宁王曾被鞑子极尽羞辱,传这些话的人简直其心可诛!
朱慈煋面色十分难看,半晌之后才坐下说道:“召首辅和宁王。”
内官刚要领命而去,朱慈煋忽然又说道:“且慢,只召首辅前来即可。”
内官重复了一遍,这才退下。
过不多时,傅瑄来到?了?御书房。
此时朱慈煋已经面色如常,甚至还在批红。
然而傅瑄却知?道小皇帝此时应该是很生气的。
毕竟以往只要他来,朱慈煋都会先抬头给?他一个笑脸。
今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估计是压着火气呢。
等傅瑄落座之后,朱慈煋问?道:“查出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吗?”
傅瑄回答:“正在查。”
朱慈煋难得?有些生气:“怎么现在才开?始查?之前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傅瑄刚要解释,朱慈煋自己就说道:“算了?,估计也没?人敢在你面前说这些。”
傅瑄还是说了?句:“陛下,之前的确没?有任何征兆。”
朱慈煋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征兆,然而却有官员已经听到?了?谣言?”
傅瑄说道:“陛下,谣言源头早晚能查出来,如今唯一要做的是将事情压下去。”
朱慈煋沉吟半晌说道:“传播范围可广泛?”
傅瑄说道:“只是京城之内有零星流传。”
朱慈煋坐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流言的处理是最麻烦的,一个不小心就会适得?其反。
正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尤其是阴私之事,最引人好奇又最难辩证。
要怎么证明他和傅瑄没?关系?又怎么证明朱慈烺没?被鞑子羞辱?
朱慈煋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做?”
“抓起来。”傅瑄果断说道:“趁着人少,杀鸡儆猴。”
不过他说完之后也有些迟疑:“只是此举对陛下名声有碍。”
毕竟皇帝曾经说过不会有人因言获罪。
朱慈煋一脸不在乎:“我哪儿有名声这东西??”
没?必要因为没?有的东西?束手束脚。
傅瑄好声好气说道:“陛下不要这么说,百姓还是感?念陛下的。”
小皇帝在士人那里?毁誉参半,但是在普通百姓那里?却十分地拥戴。
朱慈煋沉吟半晌说道:“抓吧,到?时候按照侵犯名誉权来判。”
傅瑄微微一愣:“侵犯名誉权?这……大明律里?似是并没?有。”
朱慈煋温和地看着他:“现在有了?。”
傅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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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这个必须有,法律的根基是不能动摇的,抓人也要有理有据。猫猫骂骂咧咧在法条上按下爪印。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