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明而?言肯定?是好事,他依稀记得原著中,张献忠死后他的手下?并没有投降大清,反而?是跟南明合作继续抗清。
“听说是鞑子派人行?刺的。”姜雪燕压低声音说道:“行?刺之人带着面具,据说跟瓜尔佳·阿尔纳身?形很是相似。”
朱慈煋:????
什么情况?瓜尔佳·阿尔纳现在是转职成为杀手了?吗?
他将之前?李自成的奏章拿来?看了?看,感到十分匪夷所思。
嗯,算一算时间,瓜尔佳·阿尔纳先是在蒙古刺杀和多和沁,紧接着五天之后他就?到了?四川混进了?大西政权的班子里刺杀张献忠。
他会飞啊?
哪怕是朱慈煋也觉得这件事情着实?有点离谱,瓜尔佳·阿尔纳人在哪儿还不知道,但?锅是背了?两个了?。
这个时候,正好有内官过来?禀报说道:“陛下?,傅首辅求见。”
朱慈煋脑中灵光一闪,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正确答案,他立刻说道:“让他进来?。”
傅瑄刚踏进御书房大门就?看到小皇帝趴在御案上满脸笑容地对着他招手:“怀璋,过来?过来?。”
傅瑄顿了?一下?,依稀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恭恭敬敬行?礼之后才上前?了?一步。
朱慈煋第一次在他行?礼之后没有赐座,而?是又招了?招手:“过来?。”
再过去……就?很靠近了?啊。
傅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御案之前?,然?后他就?看到朱慈煋将李自成那份奏章摆在他面前?。
他有些疑惑问道:“陛下?,可是闯王那里出了?什么事?”
朱慈煋微微仰头看着他说道:“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张献忠遇刺并且传言凶手是瓜尔佳·阿尔纳。”
傅瑄心中顿时了?然?,他再一次十分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人居然?又去行?刺了??”
朱慈煋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面无表情看着傅瑄说道:“你再演一个试试?”
傅瑄顿时收敛脸上的表情,躬身?行?礼说道:“是臣失策,还请陛下?怪罪。”
朱慈煋本?来?也没怎么生气,刚刚也只是有一种诡异的别扭——这么大的事情傅瑄居然?没跟他商量。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更何况之前?他和傅瑄讨论张献忠的时候也曾开玩笑说过这个人活着就?是个麻烦。
傅瑄作为臣子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也是正常的。
只是朱慈煋还是疑惑问道:“是不是下?面有人自作主张?这不像是你的手笔啊。”
以朱慈煋对傅瑄的了?解,他如?果真的想要栽赃陷害,肯定?不会搞出让瓜尔佳·阿尔纳五天之内狂奔千里刺杀的漏洞。
傅瑄耳朵动了?动,听小皇帝的语气好像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他只好说道:“倒也不算自作主张,主要是臣派去的人觉得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直接动手了?。”
朱慈煋问道:“那怎么能嫁祸给瓜尔佳·阿尔纳呢?很容易被发现啊。”
傅瑄想了?想说道:“张献忠与瓦剌没有任何往来?,他手下?之人也没有会蒙语的,暴露的可能性?很低。”
朱慈煋没说话继续看着他,傅瑄低声说道:“陛下?视瓜尔佳·阿尔纳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此人太过狡猾,防范之心也很重,不如?借刀杀人。”
傅瑄没说的是朱慈煋和瓜尔佳·阿尔纳的纠葛太多,而?且明明是必死之局,结果每一次瓜尔佳·阿尔纳都能阴差阳错地留下?一条命。
次数多了?,傅瑄都怀疑是不是上天不让瓜尔佳·阿尔纳死于大明之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好办,换一波人去杀他就?是了?。
要不是没什么机会,他甚至还想挑拨一下?科尔沁和鞑子之间的关?系呢。
朱慈煋听后失笑:“也难为你还记着这么一个小人物。”
傅瑄正色说道:“此人让陛下如鲠在喉,即便是小人物也不能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