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太大,她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吊起来一样抵抗着地心引力。
男人锐利的视线紧盯着她,语气质疑:
“樊舟的喜欢对洛小姐来说,好像不那么重要。
洛小姐该不会是在玩弄我弟弟的感情吧。”
洛烟嘶了一声。
他西装上带着的金属徽章硌着她了。
“樊先生,你”
她蹙了下眉,垂着眸子,浓密纤长的眼睫毛轻轻颤抖,有些难以启齿的告诉他,
“你压到我了,你是个绅士,怎么能对女孩子这样,这样无礼。”
樊君昊俯下头来,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两人间的距离极近。
似乎下一秒钟,他就会吻上她的唇似的。
男人酒后嗓音略沙,低沉柔缓的响在耳畔,仿若情人间的绵绵昵语。
“谁告诉你穿西装的就是绅士,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暴徒?”
洛烟故意剧烈起伏胸口,微微偏头,拉开与他过近的距离,娇娇怯怯的反问:
“樊先生是暴徒吗?”
将她所有细微动作收入眼底,樊君昊轻笑了一声。
“洛小姐就是用这种以色惑人的手段引诱樊舟的?”
洛烟倏地抬眸,羞怯全无,看着樊君昊明媚浅笑:
“樊先生在说我美?”
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美。
这么近距离的看她,除了放大了她的美之外,找不到丝毫瑕疵。
紧接着女人轻柔的嗓音如一根羽毛般在他心上撩了一下。
“樊先生想上我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可能!”
男人下意识的反驳她。
“我开玩笑的,樊先生紧张什么,难道当真了。”
“这么急着反驳,可不像我们喜怒不形于色的樊检察长。”
“樊先生好像火气很大,没有专属撕愁之路吗。”
洛烟笑盈盈的看着他,挑衅的神情与漫不经心的腔调让男人周身一凛。
樊君昊眯起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现这个女人很会装模作样逗弄人的情绪。
他还现,自己心里暴躁得不行。
她此时的表情和故意深沉的喘息引起的身体起伏摆明了色诱。
让人真想就势将她摁在墙上弄哭她。
除了被金属徽章硌得疼,洛烟感觉手臂麻,手腕也酸。
好了吧,樊君昊又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他要是能管住樊舟,就别来跟自己逞凶嘛。
他只是为了樊舟在试探她,或者是在震慑她。
“樊先生,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向樊舟求救了哦。”
“你猜他看到这一幕,会不会生你的气?”
洛烟最后两句话提醒了樊君昊,让他醉意弥漫的脑子恢复了些许清醒。
他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
就见洛烟皱着眉又嘶了一声,看清了她穿着的棉质T恤上留有的痕迹。
他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她先是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又抬手揉了揉心口被硌到的地方。
对男人来说动作太直接,非礼勿视,樊君昊移开了视线。
眼睛获取到的信息已经传递给大脑。
她手真小。
“樊舟没事就好,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