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这身喜服很合身。
&esp;&esp;西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色微红。
&esp;&esp;教主成天不正经,连他身形的尺寸……都摸得一清二楚的。
&esp;&esp;脸色的滚烫让西城心脏跳的厉害。
&esp;&esp;就跟他听见自家教主的名字一样。
&esp;&esp;“我家西城果然穿上喜服更好看了。”
&esp;&esp;最重要的是,穿的是跟他成亲的喜服。
&esp;&esp;西城听到声音便转过头去,目光缱绻而温柔。
&esp;&esp;季司深身上也换上了喜服,再过几个时辰,便要行礼了。
&esp;&esp;魔宫里聚集了魔族的人,还有山下的人。
&esp;&esp;从今天过后,他便是魔教的夫人了。
&esp;&esp;是教主夫人了。
&esp;&esp;而且是他一个人的夫人。
&esp;&esp;季司深眼里的惊艳,让西城有些紧张。
&esp;&esp;“教主,你……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喜婆不是说,行礼前……不能见的吗?”
&esp;&esp;季司深走到西城身后,双手从他背后抱着他。
&esp;&esp;下巴抵在西城的肩窝处蹭了蹭,格外的贪恋。
&esp;&esp;“可是我不一刻不见西城,便觉得如隔三秋,想的紧呢。”
&esp;&esp;西城微垂着头,分明没有上胭脂,可脸色红的比上了胭脂还要好看。
&esp;&esp;“嗯……”
&esp;&esp;“我也想。”
&esp;&esp;西城话语间的颤音,格外的诱人。
&esp;&esp;让季司深觉得这人就跟蚀骨的毒一样,让他明知危险,他却还心甘情愿的沉沦。
&esp;&esp;如果说傅霆是他欢喜的开始,那西城便是他沉沦的软肋。
&esp;&esp;季司深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他动情了。
&esp;&esp;他对西城已经不再是攻略的任务了,而是心窝里都是绵绵不绝的欢喜。
&esp;&esp;是想起来,就想将他全部藏起来,只为他一个人哭一个人笑的冲动。
&esp;&esp;这种感觉虽然不可控,但似乎不算坏,他甚至有些喜欢。
&esp;&esp;“西城,我心悦你。”
&esp;&esp;大概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esp;&esp;西城微怔,低低的回应着。
&esp;&esp;“嗯,我知道……”
&esp;&esp;季司深轻笑,傻子,你才不知道呢。
&esp;&esp;我是真的心悦你啊。
&esp;&esp;不是任务,是真心的。
&esp;&esp;所以,下个世界你也要乖乖的出现啊。
&esp;&esp;这次的仪式也算是季司深所有成亲里面,最复杂的了。
&esp;&esp;最重要的是,这可是他唯一一次娶啊。
&esp;&esp;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esp;&esp;要是再有,季司深敢保证,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再娶他一次。
&esp;&esp;反正他也不知道嫁了多少次了。
&esp;&esp;仪式虽然复杂,可两人都觉得很好。
&esp;&esp;一点儿一点儿慢慢的进行着。
&esp;&esp;再没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