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勾唇浅笑,随后伸手直接摘下了南阳头上戴着的唯一一朵珠花。
&esp;&esp;然后拿在手里把玩,瞧着都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上面的珍珠还掉了几颗。
&esp;&esp;“今日本是我求娶丞相之子的日子,但转念一想,与其求娶他,到不如这南阳花魁更合我的眼。”
&esp;&esp;“所以,今日权当是我来求娶南阳花魁了。”
&esp;&esp;“可你又不肯让我为你赎身,那这亲就成不了了。”
&esp;&esp;“既然如此,那这珠花就当你我二人的定亲之物,什么时候你肯让我赎身了,那我便光明正大的娶你进门。”
&esp;&esp;“而且……”
&esp;&esp;季司深理了理南阳散落下来的长发,目光幽深而情动。
&esp;&esp;“这珠花俗气的很,一点儿都不衬你。”
&esp;&esp;“下次我带个更衬你的,给你。”
&esp;&esp;季司深的语音虽轻虽柔,可话语里的重视却让南阳无法忽略。
&esp;&esp;这人到底是真对他有兴趣,还是知道自己下一个要杀的人是他,所以故意装出来好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杀了他?
&esp;&esp;南阳摸不准。
&esp;&esp;等回过神来,季司深拿着那珠花已经离开了。
&esp;&esp;但临走前,他竟也说了,若是谁敢再碰他,哪只手碰的,就剁了哪只手。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6)
&esp;&esp;没有人敢挑战季司深的威严。
&esp;&esp;他们知道这个人肯定会说到做到。
&esp;&esp;但在这之前……
&esp;&esp;季司深找到了那四个大汉,将他们堵在了小巷子里。
&esp;&esp;四个人一见到季司深,就吓得跪在地上。
&esp;&esp;“王……王爷……”
&esp;&esp;季司深浅笑着,那笑容格外的亲和。
&esp;&esp;“怎么?这么怕本王吗?”
&esp;&esp;四个人摇头又点头的,浑身都颤抖的厉害。
&esp;&esp;季司深却像是视而不见一样。
&esp;&esp;“说说,你们哪只手碰了南阳?”
&esp;&esp;这会儿躲在暗处的南阳微怔。
&esp;&esp;他本来是想自己亲手解决这四个人的,但没想到季司深竟然比他快一步。
&esp;&esp;而且这是从前朝覆灭之后,第一次有人叫的是他的名字。
&esp;&esp;南阳。
&esp;&esp;南阳心里,对季司深竟有了一丝改观。
&esp;&esp;几个人吓得连连摇头,“王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esp;&esp;“我们……我们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再碰贱奴了!”
&esp;&esp;季司深听不得贱奴这个名字,眼眸微沉。
&esp;&esp;“贱奴?”
&esp;&esp;季司深直接走到四人面前,蹲下身看着害怕的浑身颤抖的四个大汉。
&esp;&esp;真奇怪呢,明明壮的比牛似的,怎么见着他就怕的跟个老鼠一样呢。
&esp;&esp;“记住了,从今往后谁敢在叫这个名字,叫一次本王就拔了他一颗牙。”
&esp;&esp;“说一次,就拔一颗。”
&esp;&esp;嘴上说着狠戾的话,面上的表情却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esp;&esp;几人顿时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巴,眼里都是惊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