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阳却是紧紧的搂着季司深,眉心从一开始就没有松展下来过。
&esp;&esp;“这样的天庸朝,这样的昏君,有什么值得王爷这样不顾生死,去守着?”
&esp;&esp;季司深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跨坐在南阳的腿上,双手交叉着搂着南阳的脖子。
&esp;&esp;轻笑着亲了亲南阳薄软的双唇,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esp;&esp;而南阳却直接按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恨不得将季司深这个人,都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一般。
&esp;&esp;等到季司深呼吸不稳,面色绯红,只能喘着浓重的呼吸声,南阳才放开了季司深。
&esp;&esp;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季司深,软绵绵的靠在南阳的胸前,平缓着呼吸。
&esp;&esp;季司深怎么会不懂南阳的担心呢。
&esp;&esp;“阿阳,可是我不是为了天庸朝,也不是为了皇帝去的。”
&esp;&esp;“我是为了你。”
&esp;&esp;南阳突然就想起先前季司深说过的话。
&esp;&esp;他说他要把这个江山送给他。
&esp;&esp;“边境的叛乱,终归是要去解决的,既然如此那我不如一次性解决了所有问题,将一个太平的江山交给你。”
&esp;&esp;南阳的心便更疼了几分。
&esp;&esp;“比起你的安危,天下江山我都不要。”
&esp;&esp;他只要他的阿深好好的。
&esp;&esp;季司深重新坐直身子,眼眸带笑,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南阳的嘴唇。
&esp;&esp;“阿阳,信我。”
&esp;&esp;“因为我知道我的阿阳心疼我,在等着我回家,所以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esp;&esp;“把太平的江山给你,也把安然无恙的自己给你。”
&esp;&esp;季司深的认真让南阳动容。
&esp;&esp;不知为何,只要季司深说的他都信。
&esp;&esp;好像他说他不会受伤,他连骨子里都深信他不会受伤。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6)
&esp;&esp;可是,信是信。
&esp;&esp;担心也是真的担心。
&esp;&esp;季司深见南阳还皱着眉,便贴着南阳的脸蹭了蹭。
&esp;&esp;“别担心,我还要回来娶我的阿阳呢。”
&esp;&esp;然后季司深拿出了圣旨来。
&esp;&esp;“喏,以后我的阿阳就不是名楼花魁了,是我一个人的阿阳了。”
&esp;&esp;南阳打开了圣旨,是给他自由身的旨意,他的名字不再是南阳花魁贱奴,而是真正的南阳。
&esp;&esp;南阳眼底带着深深的动容,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又被无限放大了。
&esp;&esp;季司深轻轻的拍了拍南阳的头。
&esp;&esp;“虽然这个旨意也不一定非要拿到,但没有这个旨意,以后等到阿阳登基成为新帝,旁人会说我的阿阳是一个低贱的花魁。”
&esp;&esp;“这样不可以。”
&esp;&esp;“有了这个,我的阿阳啊,就可以随意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因为你是南阳,前朝太子南阳。”
&esp;&esp;“杀了皇帝是为父皇母后报仇,夺取江山天下,也是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esp;&esp;季司深的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刻进了南阳的骨子里。
&esp;&esp;他的阿深给足了他所有安全感,以及所有的尊重。
&esp;&esp;连他的未来,他都在替他铺平一条干净的路。
&esp;&esp;南阳如何不感动,如何不喜欢呢?
&esp;&esp;南阳紧紧的抱着季司深,虽没有说话,但季司深什么都知道。
&esp;&esp;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语言。
&esp;&esp;此时无言,更甚任何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