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是先生的吗?”
&esp;&esp;“我不想成为别人的人……”
&esp;&esp;隐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esp;&esp;毕竟南王是他,先生也是他。
&esp;&esp;自己绿自己?
&esp;&esp;这种事,为什么觉得有点儿熟悉?
&esp;&esp;隐将人抱进怀里,轻柔的安抚着。
&esp;&esp;“可是,小药罐儿应该要听父亲的话。”
&esp;&esp;季司深趴在隐的肩上身子一抽一抽的,抬头看着隐委屈极了。
&esp;&esp;就跟洪水决堤似的。
&esp;&esp;让隐又好笑又心疼。
&esp;&esp;“我不管!”
&esp;&esp;“我不要嫁给南王,我是先生的!”
&esp;&esp;隐也不说明自己的身份,任由他家小药罐儿哭。
&esp;&esp;哭的急了,又开始打嗝。
&esp;&esp;脸色又红了起来。
&esp;&esp;隐这才安抚着人,“乖,放心。”
&esp;&esp;“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esp;&esp;“到时候,我带着南镇一起抢亲。”
&esp;&esp;“这样,深深还哭么?”
&esp;&esp;季司深听着这样的话,哭声才止住了一些。
&esp;&esp;“真……真的吗?”
&esp;&esp;隐点头,“嗯,真的。”
&esp;&esp;“到时候我们一起拜天地,这样你就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
&esp;&esp;这一刻的隐,是打算抛却两人的身份,回到南山寨过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esp;&esp;“所以,别哭了,嗯?”
&esp;&esp;季司深的打嗝声停不下来,身体一抽一抽的难受。
&esp;&esp;“我……嗝……好像停不下来……嗝……”
&esp;&esp;隐一笑,直接托着季司深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esp;&esp;将打嗝声尽数淹没了回去。
&esp;&esp;“还打么?”
&esp;&esp;季司深靠着隐缓气,面色绯红的退不下去。
&esp;&esp;听到这话,季司深又打了一个嗝。
&esp;&esp;“还……还在打嗝……”
&esp;&esp;隐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抬手将床帐纱幔放了下来。
&esp;&esp;某人好像学坏了呢。
&esp;&esp;“我看看,他什么时候才不打嗝。”
&esp;&esp;“嗯……”
&esp;&esp;只乖乖的应了一声。
&esp;&esp;——
&esp;&esp;“阿深,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