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便回了病房,拿了自己干净的衣服出来,递给温榆。
&esp;&esp;“会感冒的。”
&esp;&esp;然后他就走了进去,温榆看着手里的衣服,犹豫了一下,就跟着进去了。
&esp;&esp;那好似瓷娃娃一样的少年,坐在窗边,冷风卷起他的头发飞舞,而那少年一瓣一瓣的撕扯手里娇艳的花瓣,揉碎了,吞下。
&esp;&esp;全能艺人他有病(17)
&esp;&esp;温榆:“……”
&esp;&esp;感受到温榆的目光,季司深抬起头来瞧着他疑惑的偏头。
&esp;&esp;那本就解了几颗扣子的病服便斜了下去,露出半边肩头来。
&esp;&esp;有些可爱。
&esp;&esp;温榆轻咳一声,“那花,不可以吃……”
&esp;&esp;季司深垂眸盯着手里只剩一片花瓣的鲜花,良久。
&esp;&esp;温榆以为他不会吃了,结果他又扯了最后一瓣,撕碎,又送进了嘴里。
&esp;&esp;有一股天生很叛逆的错觉。
&esp;&esp;“……”
&esp;&esp;“哥哥,衣服。”
&esp;&esp;季司深的目光落在温榆身上,温榆这才回过神来,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esp;&esp;温榆出来的时候,正巧接连打了好几个炸雷声,温榆下意识的看向病床上的人,他正痛苦的趴在床边,死死地拽着胸前的衣服,如同要窒息了一样。
&esp;&esp;温榆赶紧跑过去,到处翻找他的药,让季司深赶紧吸入了药剂,直到季司深缓过来。
&esp;&esp;“药应该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esp;&esp;温榆是在床下找到的,而且方才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想吸入药剂。
&esp;&esp;季司深没说话,只是趴在病床上,把一半的病床让开。
&esp;&esp;“哥哥,一起睡……”
&esp;&esp;温榆愣了一下,但温榆还没拒绝呢,就被季司深拽着躺了下来,而季司深顺势整个头都枕在温榆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好似能完全盖过窗外的雷声。
&esp;&esp;温榆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但季司深却很是安静。
&esp;&esp;“哥哥,你会唱歌吗?雷声好大,我睡不着。”
&esp;&esp;温榆一下子平静下来,大概是心疼怀里的少年,倒是就这么让他抱着。
&esp;&esp;“不好听。”
&esp;&esp;季司深连转过头来,盯着温榆,那双眼睛好似有了一点儿光和期待。
&esp;&esp;温榆竟不舍得拒绝他,调整了呼吸,便轻声地哼着歌。
&esp;&esp;一首法文歌。
&esp;&esp;歌词里的大概,就是讲的一个天生被折翼的天使,无法展翅飞翔,只能被囚禁在金色的笼子里,失去自由,供人观赏取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羽翼一片一片掉落,眼里的希望光芒,一点儿一点儿消失,在金色的鸟笼里枯萎死去。
&esp;&esp;最后一个音调落下,一直盯着他的少年,眼角一滴清泪滑落,是来自灵魂的悲戚。
&esp;&esp;却有颤动的光芒在一点儿一点儿闪烁。
&esp;&esp;温榆轻拭过他眼角的泪,那一瞬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如同安抚他的情绪一般,轻吻着他的额头。
&esp;&esp;“想哭就哭,别撑着,别逞强,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