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无法阻止苏清在那种时候让他虐打他的要求,所以他打了苏清多少下,他便成倍的伤在自己身上,苏清疼一分,他便疼两分。
&esp;&esp;他知道,即便是苏清自己开口的,可这不能成为他伤害苏清的理由,所以他心甘情愿接受季司深三鞭的惩罚。
&esp;&esp;“……”
&esp;&esp;“哎呀,好残忍啊,宿主你好像要棒打鸳鸯了。”
&esp;&esp;季司深眯眼笑,“我先棒打数据统,如何?”
&esp;&esp;“……”
&esp;&esp;哼,有本事你就不要威胁一个统!
&esp;&esp;季司深并没有下手,只是转头看了傅时璟一眼,“傅先生的意思呢?你今天会来,应该不是来阻止我的是吗?”
&esp;&esp;傅时璟看着跪在地上的傅影,“这是他应该承受的,季家主如果不动手,我也会动手的。”
&esp;&esp;“哈哈……季家主是个鬼称呼,你家男人好恭维你哦。”
&esp;&esp;季司深眉心跳了跳,无视了傅时璟嘴里“季家主”这个称呼,一本正经的拿出自己的鞭子,没有半点儿犹豫的一鞭子抽在了傅影的背上。
&esp;&esp;傅影一瞬间眉头痛苦的皱在了一起,额头立马渗出了冷汗来,甚至能听到自己背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五脏六腑都在颤动。
&esp;&esp;但傅影愣是撑了下来,连背都挺得直直的,半点儿声音都没出。
&esp;&esp;苏清更是被吓得捂住了嘴,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傅影,一颗心颤抖的厉害,心慌意乱的让眼泪都溢了出来。
&esp;&esp;傅……傅影……
&esp;&esp;“如你所愿,三鞭。”
&esp;&esp;啧,就知道宿主会放水,明明只有一鞭子,而且根本没用力嘛。
&esp;&esp;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3)
&esp;&esp;“还有两鞭。”
&esp;&esp;傅影语气坚决。
&esp;&esp;季司深收了鞭子平静如水,“我说三鞭就是三鞭。”
&esp;&esp;“只抽一鞭,是你伤得他,害他住进了医院,我只有这一个弟弟,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儿。”
&esp;&esp;“只有一鞭,是因为你是清清所求之人,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如何我都不会再管。”
&esp;&esp;苏清有些意外的看着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就这么想我打死他?他自己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够他受了。”
&esp;&esp;苏清早就看出来,那一鞭子里的玄机了,哥……心软了。
&esp;&esp;季司深懒得再管苏清,他已经解决完了,看了一眼傅时璟,“傅先生,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esp;&esp;傅时璟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esp;&esp;傅时璟刚走出病房门,就有医生进门,傅时璟不免看了一眼季司深一眼。
&esp;&esp;他好像早有准备?
&esp;&esp;“医生是给傅影准备的?”
&esp;&esp;季司深靠着墙,双手环胸,摸了摸十字架耳坠,“怎么?傅先生这么问,是觉得我会弄死你家里的人么?”
&esp;&esp;季司深的语气稍许……轻浮。
&esp;&esp;季司深笑了一声,“清清有病。”
&esp;&esp;“他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他就变了性子,有了……自虐的倾向。”
&esp;&esp;“那时还不算严重,家里人没人上心,清清不肯让我知道,我只能假装不知。”
&esp;&esp;“再后来,他开始有了第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有暴力倾向,让清清的病严重到必须在两个人那个时候很用力的打他,他才能缓解。之后的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儿这种情况,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在第二天让人给他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