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再精,他也没我哥精。”
&esp;&esp;“我哥手底下的人,都是一直跟着他做事的,是连命都放在我哥手里的人,才不会被这种人收买。”
&esp;&esp;傅影点了点头,他得承认季司深是个很厉害的存在。
&esp;&esp;能跟着他的人,绝对是不可能有半分的逆反心。
&esp;&esp;光是他身边的那个经理,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esp;&esp;季沛调整好了心态,平静的开口,“季辰,你好歹也是季家的长子,曾经——季家的掌权者,你这样做就不怕被人耻笑吗?别忘了,盯着你手里权利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人。”
&esp;&esp;“你觉得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esp;&esp;季司深噗嗤一声笑出声,“二叔说的对,可是我已经把我在季家的所有权利都交到二叔手上了,当着季家所有人的面。”
&esp;&esp;“所以他们听不听话,你能不能做季家的决策,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嗯?”
&esp;&esp;季司深眼眸弯弯的偏头。
&esp;&esp;“我亲爱的二叔。”
&esp;&esp;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8)
&esp;&esp;“……”
&esp;&esp;傅时璟转头看向季司深,季司深察觉傅时璟的目光,便又将头偏向傅时璟,眉梢轻挑,有些许……别有意味儿的挑衅。
&esp;&esp;就连笑,都是……不一样的。
&esp;&esp;傅时璟好像觉得黑色口罩之下,这人在无声的说着什么。
&esp;&esp;比如亲爱的……什么……
&esp;&esp;傅时璟轻咳了一声,直接转移了视线,这是季家的家事,他不便插手,就去江婉的身边坐下了。
&esp;&esp;但他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的移向那个气场全开,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人身上。
&esp;&esp;季沛背脊冷汗直冒,心里隐隐觉得有些恐惧,但还是压了下来。
&esp;&esp;“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季辰,你就算再大的权利,手也有伸不到的地方,比如你现在在外旅行的……”
&esp;&esp;季沛话还没说完呢,只觉得一道暗影直射而来,下一秒就觉得脖子一热,瞬间有热流涌出,季沛反应过来,立马用手捂住脖子,鲜血便从指缝中流过。
&esp;&esp;季沛身边跟着的人,也是一惊,反应过来,也是赶紧带着季沛离开了酒吧,估摸着是往医院去了。
&esp;&esp;而季司深从凳子上起身,眸光冷的没有半点儿温度,从容的漫步走过去,将被自己再次射出去的木簪从柱子上拔了出来,淡定的插入挽起的发间。
&esp;&esp;整个酒吧出奇的静,连气氛都压抑的让人大气不敢出,生怕出一点儿声音引起这个突然变得这么狠厉之人的注意。
&esp;&esp;连带着看着季司深头上插着的木簪,都觉得胆战心惊。
&esp;&esp;苏清却很淡然,见傅影看他,他才冷着眸子开口。
&esp;&esp;“这个老狐狸竟然还敢拿母亲威胁哥哥?他是真不怕死。”
&esp;&esp;傅影了然,拿自己亲人威胁,如果是他,他也容忍不了。
&esp;&esp;季司深见气氛这么压抑,便拨了拨耳坠,眼眸笑的弯弯的,语气温柔的开口。
&esp;&esp;“今天的酒水全免,我请客哦~”
&esp;&esp;季司深的气息变化简直比翻书还快,即便是季司深这么说,大家也都不敢动作,他便不再停留,直接往酒吧后走去。
&esp;&esp;但刚走进去,就忽然被人叫住了。
&esp;&esp;“季辰。”
&esp;&esp;季司深转过身来,双手环胸,靠在身后的墙上,摸了摸耳坠。
&esp;&esp;“傅总?有事?”
&esp;&esp;傅时璟:“……”